西瓜太郎不吃西瓜

一周之后我没有猝死就更文!!!!!

凹凸出预告呢???

金幻重逢了吗?

据说还有幼幻?

今天我的cp发刀了吗?

在山里与世隔绝仿佛断网三年的我

从现在开始 一周之后我没有猝死

立马更文填坑(可能没有人期待(闭嘴!

不管了 先立个flag 一周后见了

_(´ཀ`」 ∠)_



【金幻】气味

-感恩节的扩写,所以大概会把之前那个片段删了。

-其实好久没看凹凸了,有好多不科学的地方,注意避雷⚠️



01


金一直觉得紫堂幻身上有一股香气,非常浅淡的木质清香。像是雪后的松树,醇厚但是冰凉。

他曾靠在紫堂幻的肩膀上晒着太阳午睡。那是他们才相识不久时,没有遇见凯莉,没有加入鬼天盟,是最开始最开始的事情。

他侧过脸将头埋进紫堂幻的肩窝,那股味道就钻进他的梦里。

舒服的味道让他呢喃了一声,沉入更深的梦境。

等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紫堂幻见他醒来,动动僵硬的肩膀对他浅浅一笑。

那一刻的夕阳颜色无比生动。


02


在紫堂幻走了以后,金开始不停的做梦。

梦的内容混乱不清,他梦到他还在登格鲁星的时候大家都幸福的笑着,但是姐姐去突然不见了。他哭喊着让她回来,却没有人应答。他又梦见凹凸大赛,梦见罗德烈在他眼前消失,不只罗德烈,所有人———格瑞,凯莉,甚至嘉德罗斯,他们全都消失了。

他梦见的最多的,还是紫堂幻。

那个笑起来软软的,温柔的少年。

他会梦见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一起打怪,第一次一起吃饭(在那之前,他已经很久没和别人吃过饭了)。但是所有美好的梦境,都会以一个背影作为结束。他被拦在原地,看着紫堂幻一步一步的离开自己。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从梦中惊醒。

只有梦里一直萦绕不去的淡淡木香能够稍微抚平他的情绪。


大概是时常做梦的缘故,金的精神渐渐的有些萎靡。

格瑞和凯莉有点不放心他,在等待下一场竞赛规则公布的时间里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这倒让金有点受宠若惊。

“你们不用担心我,就是有点没睡好啦!”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凯莉不屑地扫他一眼,“谁担心你了,我只是想找人陪我参加过两天的感恩节活动,一个人去也太无聊了吧。”

“感恩节活动?”金眨巴着他的眼睛。

“对啊,说是什么让参赛者放松一下。”凯莉用手指卷着她的发尾玩,又突然松开手,骂道,“虚伪!”

大概是因为赛制的残酷,不少参赛者对主办方都有一种隐隐的不满,特别是一些在比赛里失去搭档的人———虽说是迁怒,但少有人能做到无动于衷。

金恍了恍神,想到了紫堂,他时常想起他,他想他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的呢。如果是,他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凯莉接着看向格瑞,他正捧着杯茶一口一口的慢慢喝着。

“你也要去的吧?”如果大赛第二去的话,也许可以省一笔积分。

格瑞斜斜地看她一眼,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没有说话。

“金,你也觉得格瑞一起去比较好是不是?”

两个人的目光落在金身上时,他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已地点头,“是、是呀。格瑞那也一起来吧。”

格瑞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微微叹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04


入了冬以后,天气越发的冷了。稍远一点的山脉都开始积雪了。

感恩节活动在参赛者大厅办,不知道什么时候搭起来的摊位,弄得祭典一样热闹。所有参赛者就像达成了一个微妙的默契,抓紧所有可以庆祝的日子大肆狂欢。

金玩的还算高兴,最令他满意的是食品区的摊位上有来自各个星球的食物,有的他见都没见过。他最喜欢有一个口感像云朵一样的冰淇淋。

格瑞和凯莉看他笑的开心,也松了一口气。三个人玩到天黑,参赛大厅亮起昏黄的灯光。

大家玩的更疯了,有人喝醉了酒开始高呼感谢创世神大人,还有人则相反表达对不留情的参赛规则的愤恨,大厅嘈杂起来,有人甚至开始唱歌,麦香啤酒的味道飘在空中。

格瑞微微的皱起眉头,凯莉更是厌恶的捂住鼻子。

金也不大舒服的吸了吸鼻子,“我出去透一透气。”也不等两个回答,就从人群的缝隙里溜了出去。


05


金出门之后,才发现下雪了。

细碎的雪花飘下来,落在手心里一下子就化成了水。他的体温一直都比较高,就算是在冬天手掌还是热乎乎的。

不像紫堂,紫堂身体不算很好,瘦瘦的身上也没有几两肉。他曾经有意无意的牵起紫堂的手,那时他就发现紫堂的手腕很纤细,指尖也是凉凉的。

雪越来越大,金在地上踩出一串脚印。他没有目的地的乱逛着,也不知道要去哪,虽然很对不起凯莉和格瑞,但他暂时还不想回去。

凛冽的风划过他的面颊,带来一点刺痛。

金把脸埋在围巾里,刚才那一瞬的风里他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他惊喜的睁大双眼,随即失望的垂下眉头,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松林覆着厚雪,散发着木质清香。

这一刻他发现他多么渴望见到紫堂幻。

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看看他,想帮他拂去头顶的细雪,帮他戴上厚重的围巾,在用自己的手温暖他的掌心。

就这么简单。

但他发现,这样简单的事情变的如此之难。


06

金曾经自诩是最了解紫堂幻的人,并为此暗自得意。

直到那一天,他才发现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尽管他了解他吃饭的偏好,睡觉的姿势,说话的语气停顿。但他没有深入过他的内心。

他不知道紫堂和他在一起笑着的时候,内心是不是在烦恼什么。

每次想到这一点都让他难受。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过于迟钝,并为此感到后悔,他们为什么没有好好交流过,以致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别人常觉得紫堂幻胆小怯懦,在某中程度上说非常依赖金。

但金不这样觉得,紫堂非常温柔,并且也具有别人没有的真诚与勇气。

因为太过温柔才会深陷泥淖,因为太过真诚才会容易受伤。

正因为他是这样一个人,才会选择离开自己。

金闭上眼睛,嗅着松香,想像是紫堂幻的味道包围着他,想象他就站在他对面。

“紫堂,紫堂。”他不停呢喃着他的姓氏,像是情人的低语。


|

远处的参赛者聚集地还有点点灯火。喧闹声被席卷的风吹散,到了这里就只剩一点寂寞的余韵。

今天是感恩节。以前还在紫堂家的时候,他每年都会过这个节日。小时候懵懂,跟着别人念着感谢创世神给予自己一切。

后来越长大,越不知道自己应该感谢什么。没有天赋的小孩,出生在紫堂家怎么想都只能称为错误。他又怎么能真心实意的感谢犯错的神明大人呢。

时至今日更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他是无家可归的人,跟着银爵高举起创世神的反旗。这样一无所有的人,哪里拥有感谢别人的资格。

只是还有一样东西还留在他的心里,翻来覆去舍不得放弃。在这苦难的,没有出路的世界,能在机缘巧合之下遇上这样一个人。

对于能与金相遇这一点,紫堂幻的感激之情从来没有断绝过。

银爵不曾限制紫堂幻的自由,他只是告诉他应该做的事,之后便不怎么管他了。

紫堂幻一直有一点害怕银爵,他苦笑地想,自己一向如此,胆小又懦弱。

连逃走这件事,都显得不干不脆。

大概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的人只有金了吧。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十分愧疚。他的不辞而别一定给他带来了伤害。

这段时间,他时常想起金。

在一起时稀疏平常的事情,想再想起来反而觉得有趣。

他还记得以前金爱靠着他晒太阳午睡,爱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探险,然后拉着他的手逃跑。

他没有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他只是好想再见金一面。


等会回神,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路上了。

他不打算去人多的地方,只是远远的看一眼金就好。除了不想被人发现以外,他也不敢让金看见自己,他不知道金会以什么样的态度对他。

他害怕着。

屏住呼吸在林中潜行了一会儿,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光亮。但是在他踏出林中的上一秒,他看见松林边缘站着一个人。

他连忙往回缩,躲在树后张望。

下雪的夜晚很黑,幸好隔的不远的大厅灯火通明,为这边留下了些微光。

那人的轮廓很熟悉,金色的头发在黑夜里格外的扎眼。

是金。

紫堂幻几乎要叫出声,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小心翼翼的向金的方向移动。

他在这里干什么?

参赛者大厅热闹喧哗声这里已经听不见了,雪落下的时候是静默的。

紫堂幻注意到金的肩膀上积了一层白雪,他的鼻尖冻的通红可见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

他从来没有看过金这个样子。他眼里的金是直率,开心和难过都是热烈的。而不是现在这样,沉默着伫立着。他的活力像是被这场风雪带走了一样。

紫堂幻凝视着金有一点憔悴的侧脸,心底发酸,仿佛被人使劲捏了一把。


紫堂幻看着金闭上双眼。

他曾经很喜欢金的眼睛,清爽透亮的蓝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会不由地被吸引一眨不眨地看上好半天。

他听见金的呢喃,声音不比松林摆动间雪花摩擦的簌簌声大多少,但他还是听见了。

金在小声的呼唤他的名字。

紫堂幻像被雷击中一样颤抖着,差点跌倒在地上。他不可自持的向金伸出手。这一刻他们是如此接近,他的指尖隔着虚空描摹着金额骨的弧度,触碰他的鼻息。

时间静止在这一刻。

直到有人走过来呼唤金的名字,紫堂幻才大梦初醒般收回手。

来的人是凯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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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等凯莉找到金的时候,他已经在松林边上站了好久好久。

凯莉走上前拍落他肩上的积雪,故作生气的说, “这么冷的天在这里杵着不怕感冒啊?你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了!”

金以为至少还有格瑞在,向凯莉身后张望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格瑞呢?”

凯莉哼了一声,“被嘉德罗斯拉走。”

“抱歉。”

金愧疚地埋下头他知道今天凯莉他们是为了让自己开心,但是他又让她担心了。

凯莉叹了一口气,她知道金——直率又单纯的人——可能还不习惯别人的不辞而别。

更何况那个人是紫堂幻。

“走吧,那边的活动都散场了。”

金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个气味刻在脑海里。然后跟在凯莉后面,一步一步地离开。

他暗自下了决心,等下次一见到紫堂幻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跟他聊一聊。

他要抚平他内心的伤口,拥他入怀中,然后告诉他。

他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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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堂幻站在原地,盯着金和凯莉留下来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他轻轻吻上被冻的发麻的指尖,不停地流着眼泪。


end










为什么我总是磕不上热门cp那边啊啊啊啊啊啊!


心碎💔

【芦安】想对你说的那些话(上)

•我只看到38话有什么不对请指出呜呜呜
•庆祝第二季预定(撒花٩(˃̶͈̀௰˂̶͈́)و)


芦屋花绘。

虽然有着“保健室的花绘酱”这个可爱的别称,但他确实是一个男生。

一个健全的高中男生。

在这个年纪,男孩子们总是气血旺盛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时刻保持着躁动。

虽然他忙于物怪屋奉公人的工作没时间也没机会接触除禅子以外的其他女生,但是青春期的狂潮还是迅猛的袭击了他。

这当然不是说他对禅子有意思。

事实上,他喜欢上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对象。




“砰!”

芦屋花绘被门打开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还不到上学的时间,再转念一想今天周末,根本就不用上课。

在他重新睡过去之前,瞥见门外并不是自己熟悉的走廊。

一身红衣的安倍晴斋坐在和室里冷冷的看着他。

物怪庵。

芦屋花绘睡意全无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的扯被子盖住自己,“安安安安倍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安倍晴斋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眯起了眼,“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嗯?”

安倍晴斋没有回答他的疑惑,一反常态的没有凶他,反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移开视线,“算了,你接着睡吧。”

芦屋花绘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直觉安倍晴斋心情不太好。

他窜起来,抢在安倍晴斋把门关上之前拉住门把手。

“发生了什么吗?安倍先生?”

可能是太着急了,芦屋花绘跳过来时忽略了一个冲击性的事实。

安倍晴斋铁青着脸一拳打在芦屋花绘的肚子上,趁他吃痛松手时,“砰”的把门关上。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变态!”

绝对是下了狠手的,芦屋捂着肚子想。


直到两天后上课,芦屋花绘还是没想到安倍晴斋那天早上来找他的原因。

他仔仔细细回忆前一晚上发生的事。

只记得那天去了隐世,安倍先生又被立法大人叫批改文件,作为回报说是要请他们吃饭。后来河原和小雫也来了,大家索性开起了宴会。

然后,自己被立法哄着喝了两杯酒。

最后的印象就是安倍先生黑着脸走过来,自己心里想着哇唔好可怕,之后的记忆就完全消失了。

难道是,喝醉以后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芦屋花绘僵硬地转过头去,后座的那位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那天也不像是有委托的样子,要是再问安倍先生他会不会告诉我呢?

上课的时候,也一直感觉到令人刺痛的视线。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芦屋打定主意要在安倍逃走之前抓住他,没料到安倍又在呼呼大睡。

断断续续睡一早上了啊,没事吧他?不会是昨天没睡觉吗?

芦屋叹了口气,无奈地拨弄安倍晴斋的头发,突然想到了什么。

“安倍先生不会是昨天晚上又接了生意吧?”

拨弄的着头发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被疼痛惊醒的安倍晴斋发出了呻吟。

芦屋花绘连忙放开手,屏住呼吸看着安倍晴斋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准备接受他的怒火。

“啧。”

芦屋倒抽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现在什么时间了?”

“午休。”

对面没了声音。

嗯?芦屋花绘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安倍晴斋揉着脑袋,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倍晴斋生的好看,侧脸的曲线也称得上完美,黄色的刘海被微风轻轻吹动,细白的皮肤在明亮的光线下让人觉得有点透明。

芦屋时常会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安倍晴斋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和服,端坐在和室里。

见到有人进来,那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转过来。

就像现在一样。

安倍晴斋像是觉得看着他发呆的芦屋花绘有点有趣,斜过眼来看他的傻样。

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在芦屋花绘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别发呆了五岁儿童,今天放学留一下。”

“唔。”芦屋花绘捂着额头,“有委托吗?”

安倍晴斋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送一个要回隐世而已。”

“可是安倍先生昨晚没怎么睡觉吧?今天上午也一直在爆睡。昨天晚上难道也接了生意?”

安倍晴斋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芦屋花绘,用手糊了他一脸。

“我总不可能把它赶回去。”

是默认了。

“拿你阔以嚼吾呀。”他脸被安倍晴斋捏着口齿不清的说。

“……”安倍晴斋放开手,沉默了片刻,“不用,不是什么大事。”

芦屋花绘后知后觉的回忆起那天早晨的尴尬,他讪讪地退回去坐下,又不死心的问道,“所以前天早晨安倍先生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自己想吧。”安倍晴斋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就是想不起来啊啊啊啊,芦屋花绘在心里哀嚎,眼看着安倍就要走出教室门了,他连忙站了起来。

“安倍先生你去哪里啊?”

“吃饭。”

“啊,我也没吃,你等等我啊,诶不会吧,别走啊。”





“物怪庵。”芦屋花绘趁着安倍先生带着客人先出门的空档,偷偷呼唤着和室的本体。

一只能在任何地方出现的妖怪。

「怎么啦花绘(。・ω・。)」

挂在和室墙上的空白卷轴突然出现了一行字。

芦屋花绘挠了挠头,“我想问一下,你们来我家找我的前一天晚上,我有没有和安倍先生发什么事呀?”

「嗯?我想一下(˶‾᷄ ⁻̫ ‾᷅˵)」

芦屋花绘紧张地握紧双手。

「因为你喝了隐世的酒被伊月一边说着五岁儿童一边用酒瓶戳你的脸算不算呀(笑)」

“别笑呀!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摇摇头,“不过我想应该不是吧。”

「这样啊,那你抱着伊月叫他妈妈的事情应该也不是了吧( ´ ▽ ` )ノ」

“啊啊啊啊,这件事情请你忘掉啊!”芦屋花绘在和室的地板上打起了滚。

「伊月不肯把事情告诉你也没有办法了吧。」

“可是我很在意这件事情,安倍先生也一定很在意吧。”

「唔,这样呀。我只能说这件事和工作无关哦,实在很在意只能去调查一下了吧o(`ω´ )o」

“物怪庵也不清楚吗?”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总之谢谢你了。”

「花绘」

在他出门之前物怪庵叫住了他。

「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心里也一定是知道的,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来,就想一想自己想对伊月说的话吧。」

“想说的话?”芦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过物怪庵没有回答他。

「工作加油哦花绘(⁎⁍̴̛ᴗ⁍̴̛⁎)」

白纸上的字消失了。



“芦屋!你在里面干什么!”门外传来安倍晴斋的怒吼。

芦屋花绘见状只能放下心中的疑惑立马从后门钻了出去,“来了来了!”

安倍晴斋不高兴的皱着眉,可能是因为有客人在,也没有说什么。

“我家的奉公人让你见笑了。”他微微鞠躬,芦屋花绘也跟着表示了一下歉意,“接下来我们谈一谈你的委托吧。”

在他对面,一个长着长长的青色尾羽,毛色细白鸟状生物微微点了点头。

它纯黑色的眼睛里像是落了些星屑一样闪闪发光。

芦屋花绘忍不住看呆了,安倍晴斋偷偷在他的腰上打了一下。

青鸟已经害羞的垂下了头。

“不好意思,我觉得您的眼睛太好看了,一不小心看呆了。”

青鸟闻言摇了摇头,“我的丈夫也爱这样说。”

“丈夫?”芦屋察觉到了它语气中的悲伤,看了一眼安倍晴斋。

“是的,我这一次的委托就是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丈夫,然后送我们一起回隐世。”




我发现了
我磕cp真的没有什么属性搭配
总之就是逆大热cp就对了…
天天在北极圈徘徊
好冷呜呜呜呜

【金幻】关于一个初冬傍晚的闲谈


•已交往设定,忙里偷闲的胡乱产物,第一人称真的有点苦手

•真的ooc了


这几日冬季的气息越来越近了,路过公园的时候看见银杏叶落了一堆,街上的行人已经有开始戴围巾的了。

然后想起我的围巾还是去年和金买了一对。羊毛的软乎乎的,戴上去非常温暖。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地就把他们从衣柜里翻出来,顺便把衣柜整理了一下。

意外的翻出来不少东西。

在衣柜里压箱底的一件棉衣外套,是金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穿的。

那是去年冬天发生的事,我还记得那个晚上月光很好,他穿着这一件看起来有点脏脏的棉衣,眼睛和头发却都是闪闪发光的,有些说不清楚魄力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了。

他说是在城市街头迷了路,我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家,还给他煮了晚餐。

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胆大,为什么没有怀疑过他是坏人呢?

但也庆幸,那一念之差成了我们在一起的开端。

又找出来了一件驼色的牛角扣大衣,又是我们才在一起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金平时也不太会照顾自己,当时我逛街的时候,看见这一件衣服觉得非常适合他。虽然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但是看他穿上的时候却是开心极了。

然后是手套,是我们第一次在人潮涌动的街头牵手的时候戴的。我们一人戴了一只,另一只手就偷偷的十指相扣。金一年四季体温都很高,想一个人型暖宝宝,而我一到冬天手脚就是冰凉的。

金就把我们牵着的手揣进了兜里,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悄悄的看着我们议论着什么。不像是含着恶意,但我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却十分坦荡,他向来如此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一点让我又羡慕又是喜爱的不行。

但关于这一点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向他开口。

在我打算仔细的把手套收起来的时候,金刚好到家。

“紫堂?”可能是见我不在客厅,我听见他在家里转了一圈。于是连忙唤他过来。

“金,我在房间里面。”

“哦哦!”

他快步走过来,从后边环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啊——紫堂能量不足啊。”

我被他扑在耳边的气息弄红了脸,“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他又蹭了蹭,抬起头来看着我手上的动作,“你在做什么啊?”

“收拾一下衣柜,你看,冬天不是要到了吗?”我把刚刚找出来的战利品拿给他看,“我找出来好多以前的东西?”

“我看看,”他努力把头往前伸,“哦哦,这件大衣好怀恋!超帅的!”

“哪里帅啊?”我看着它乱七八糟的配色,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金的审美。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的吧,紫堂是因为这件衣服才对我一见钟情的,所以很帅嘛。”

才不是因为这件大衣呢。

我喜欢的是金你本身这个人啊,

然而这样的话因为害羞我说不出口,所以只能让他保持这样的误会了。

“诶?”金突然叫了起来,“这个手套!”

“嗯?”我低头一看,正是刚才找出来的那一双。

我伸手准备拿起来给他看,但在我碰到之前,金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它抢在手中。

“哎呀哎呀,真是怀恋呢。”他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把它塞进衣柜。

“说起来紫堂,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金推着我向门口走去。

“诶?那对东西怎么办?还没收拾呢。”我回头望着散在地上的衣物,着急的问道。

“没关系没关系,一会儿我们再一起收拾吧。”

今天做的菜是利用冰箱里剩下的东西随便做出来的,现在冰箱已经空空如也了。

明天是休息日,方便的话希望和金一起去一趟超市,补充一下生活用品,顺便买一点冬天的东西。

想到这个,就对刚才金的表现感到违和。

餐桌对面金叽里呱啦的讲着工作时发生的琐事,能把普通的职场生活过得像情景剧一样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这样想着,我打断了他的话。

“金,那双手套,今年也快可以拿出来用了吧。”

金拿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哈哈,是吧……”

“嗯,我打算今天晚上把它仔细地收好呢。”

“紫堂…”金收拾筷子,端坐在对面,哭丧着脸。

手套在手拐与手掌相接的地方脱了线,乍一看不怎么明显,但是戴在手上就可以看见一个洞。

“是去年上班的时候弄破的。”

他奄奄地趴在床上,还打算跪着给我道歉。

我觉得有点好笑,连忙制止了他,“你干嘛不告诉我啊。”

他嘟着嘴,“因为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嘛。”

因为是我送给他的,所以想好好珍惜,才不愿意告诉我让我伤心。

真像个小孩子。

看他闷闷不乐地样子,我想了想。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吧。”

“嗯。”

“你当苦力负责拿哦。”其实也不会全部让他一个人拿的。

“嗯。”

“然后我们去买手套吧。”

“嗯。”
“嗯!?”

他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

【金幻】冬去春来

•非常,及其,特别 ooc,特别是后半部分,写的很潦草了
•避雷,金,有个,儿子

•金幻再没粮吃我就要死了呜呜呜呜




绵绵大雪不停的落下,要把整个城市都铺成白色。
紫堂幻被迫站在整个城市的最高点,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像是刀片一样刮过脸颊。
他瑟缩在风里,看着旁边人飞扬的金色发丝。
那人露出一贯地微笑,轻轻地吐出几个字。话语被吹乱,但紫堂幻听的明明白白。
他感到一阵眩晕,向那茫茫的一片白中倒去。

再次睁开眼,听见空调的轻微轰鸣声,拉开窗帘,外面天还没亮,刚下过雪的地面平整的一个脚印都没有。
紫堂幻叹了一口气,又回想起梦里的事情。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段对话也不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季节,是在一个花开满地的暖和的日子。
金笑的跟当天的太阳一样,纯粹又灿烂,却刺的紫堂幻睁不开眼。
“我要结婚啦,想邀请你来当我的伴郎。”
他发音清晰,措辞恰当,紫堂幻却觉得自己听不明白。
他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回应他的了。他向来不会拒绝金的任何一个请求,但他却不记得当时自己是否答应这个请求。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上飞往北爱尔兰的飞机。
一直不看好他的父亲突然打算把他送到半个地球以外的地方去历练,一直在逃避的他却一口就答应下来。
说来可笑,又是为了另一场逃亡。
他自嘲的笑了笑,又捂住心口俯下身子。
他确实是再也不能忍受了。
他和金是高中同学,友情一直延续到成人之后。他对金的事情无所不知,所以当金开始和那个女孩子交往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紫堂幻一开始不打算逃开的,他压抑自己的感情,若无其事的陪在金的身边,只要看着他幸福就好。
他们甚至一起吃过饭。那是一个温柔又体贴的女孩子,非常的照顾金,也配合他无聊的小玩笑。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

金即使谈恋爱,也不曾冷落过紫堂幻。他们见面还是十分频繁,也许是因为这样,紫堂幻甚至产生了一些错觉,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变,他还是金身边离他最近的那一个。
因此在那个消息砸向自己时,他才来不及反应。
他清晰的理解到这样的事实,从此以后,金身边的那个位置再不属于他。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跌入了严寒冬日。
于是紫堂幻做出了另一个选择,他决定逃走。
这对金并不公平,他知道,金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承担莫名其妙的离别。
他太过懦弱,又伤害了金,因此他更加不敢见他,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删的干干净净,什么后路都没留。
在云霄之外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这样或许某一天,他才敢心平气和的出现在金的面前,接受他的诘问和原谅。

不过即使是到了五年后的今天,他的冬天还没有过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重新回到床头,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名字,认命的边接电话,边换起了衣服。
五年前,才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完全听不明白带着浓重爱尔兰口音的英语,不过日子久了,他不仅能听懂了,在谈业务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害羞而开不了口。在很多时候,甚至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不过只有他知道,这一切来的有多么不容易,在这五年间,又有多少日子彻夜无眠。
等他衣服换好,电话也接近尾声。
他看了外面泛起鱼肚白天空,心想等忙完了这段时间,他就迎来了下一个假期。
他想去阿尔卑斯的雪峰下,度过这漫长又寂静的日子。

他联系了一个独居在山里的法国人,名字叫做pat。每一年,他都会去住个两三次。
今年也一样,等他到达pat的小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这一天的阳光非常好,晚霞映在雪上尖上变成了陈酒的颜色。
紫堂幻驱车从小路开上去,路的尽头就是pat的小屋。
就像藏在森林里的巫师小屋,窗子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独居在山里的pat是个十足的话唠,或许是平日里太寂寞的原因,现在逮着一个可以聊天的人各种各样的话咕噜咕噜的往外冒。
一开始紫堂幻还愿意和他愉快的聊下去,等到夜幕降临繁星布满天空时,pat又说起养了三年的猫咪脱毛的事情,紫堂幻实在没有精力再听下去。
他强迫自己无视法国人哀怨的绿眼睛,回到自己房间收拾起来。
他趴在自己刚铺好的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床的对面是壁炉,让这个冬天山里的房子一下子就温暖了起来。
在路上奔波了一天的疲惫袭击了他的身体,他沉沉的陷入睡梦之中。
梦里大雪纷飞,他在原地,听见远方的钟声响起。

第二天他起床时,pat已经煮好了咖啡,微苦的香气充满了屋子。
紫堂幻咬一口面包,橘色的猫跃到他的腿上。
猫叫juice,大概是让人想起了橙色的果汁。
并不是刻意去养的猫,只是在路边看见了,就不得不养起来,pat这样告诉紫堂幻。
“掉毛和发情的时候让人崩溃。”pat皱着眉头的抱怨。
紫堂幻伸手抚摸它的背,juice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一年比一年胖的橘猫,实际上有一个好主人吧。

和猫玩了一会后,紫堂幻那些画板出了门。
这是他出国之前的爱好,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只有每年冬天来到这雪山脚下,才有兴趣画两笔。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
橡树林里铺了一地红棕色的叶子,紫堂幻围着厚厚的围巾,他从小就有点畏冷。
早晨的阳光照在林间,为事物添上一笔暖色,冬天的太阳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等画累了回去,pat已经做好做好了饭在等他了。
就这样慢悠悠的过了2天,在他们吃完饭的时候,pat突然说道,“对了,明天会有其他的住户来,是一对父子。”
紫堂幻点了点头,pat一直在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沙发客,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寂寞了。
“他们就住你隔壁的房间,希望你们相处愉快。”pat笑着说。

第二天紫堂幻还未起床,听见楼下传来巨大的响声,还伴随着pat的哀嚎。
紫堂幻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pat,你没事吧?”
只见绿眼睛的法国人瘫在楼梯上,脚踝肿的老高,他苦笑着说“我觉得我有事。”

紫堂幻无视pat扭曲的表情,把药膏涂在他的脚踝上,再三确认道,“真的不用送你去医院吗?”
pat摆摆手,“不用,过两天就好了。”他抬眼看向面露忧色的紫堂幻,想了想说“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紫堂幻问道。
“你还记得我昨天提到那对父子吗?”pat笑着说,“拜托你把他们接过来啦。”
那对父子是在傍晚到的镇上,紫堂幻比预定时间到的要早一点,于是绕了一个远路,买了一个蛋糕作为新房客的礼物。
再到指定地点时,时间刚刚好。他左右看了一圈,隔了老远,有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的年轻人举着写着pat名字的牌子。
他愣了愣,才看见年轻人牵着一个3.4岁地小朋友。这对父子比他想象中要年轻一圈。
年轻人正低着头半蹲着身子对小朋友说话,紫堂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我是紫堂幻,替pat来接你们。”

他感到手下的身体有一霎那的僵硬,他正诧异着,随即自己也愣在原地。
年轻人飞快的回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飞扬,冰蓝色的眼睛像雪山的坚冰融成的不冻泉。
泉水颤动,像是大地构造引起的天翻地覆都蕴含在了其中。
在这双眼睛的注目下,紫堂幻恨不得马上逃离。
年轻人却先他一步拉住他的手,将他死死的固定在原地。他只能颤抖着,犹如哭泣一般的喊出他的名字。

“金。”

声音仿佛极重,一时间两个人都说不出话开。
打破僵局的是金牵着的小男孩,他疑惑地扯了扯金的裤脚,“爸爸?”
紫堂幻大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挣开拉着他的手,勉强露出个笑容,“金,好久不见。”
金见状连忙唤道,“紫堂……”
紫堂幻却没有让他说下去,“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先回pat的小屋吧。”
他看了看牵着金裤子,躲在金背后伸出个脑袋偷偷看着他的小男孩,“一会儿天也冷了,别让孩子冻着了。”
金像是想说什么,嘟囔了半天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点点头,三人一起上了车。
本来金是想坐副驾驶座的,他有好多话想说,但是考虑到孩子太小不放心他一个人坐后排,于是只能做罢。
小男孩倒是自顾自的兴奋着,他第一次来到这么遥远的国度,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金却显得兴趣缺缺,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前排驾驶座的那个人身上。
刚才才见到紫堂幻时,他一句话也没说,想说的太多了,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默默的观察着前面那个人,五年不见,他还是一样的瘦削。
以前的紫堂幻是害羞而胆小的,现在的紫堂幻看起来沉静大方,跟以前的他有些不一样。
这让金不知所措。
五年前,紫堂幻一声不吭的消失了。金想问为什么,想了好久好久,现在却开不了口。
他曾想象多少种相遇方式,他想过再次遇到他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或者狠狠给他一拳。却没想过真正遇见时,是这样沉默的景象。

等到了小屋时,金和孩子先下车,紫堂幻看着后备箱里的蛋糕有点发愁,现在他和金这样的气氛,拿着蛋糕进去有点尴尬。但是放着不吃又有点浪费。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浮动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他躲了金五年,没想到这么突然的就见面了。他还没来的及整理好自己心情。
金的孩子跟他一样是金色的头发,但眼睛是绿色的。
他回忆以前金的女朋友,不,现在应该说是金的妻子,眼睛也是绿色的。
他苦涩的抿着嘴角,即使五年,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光想想就令人感到心痛。
但他内心里也是兴奋的,这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思念着金。在车上金在观察他,他又何尝不是呢。
紫堂幻转过头看着小屋里手舞足蹈在跟pat交谈的金,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扑通扑通,一如当年。


金从小英语就不好,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紫堂幻听着他们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对两人还能聊的这么开心感到无奈。
最后还是认命的当起了两人之间的翻译。
金显然更加高兴了,他们之间一直没有聊天的机会,此时三个人一起说笑,让两人之间的隔阂或多或少的瓦解了一些。
“金为什么会选择到这里来呀?”pat问道,这里离中国实在是太远了,并且金也不像是一个四处漂泊的人。
“嘛,”金笑着说,“这是一个约定。”
“我以前和我一个好朋友约好了,迟早有一天要一起环游世界来着,这里就是其中一个目的地。”
“哇喔,这么浪漫。”pat又疑惑道,“你的好朋友呢?”
金转过头去看着紫堂幻,紫堂幻却不敢看他。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到这个地方来。”
紫堂幻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连忙转移话题,“你孩子这么可爱,不知道多少岁了?”
“三岁。”金看了一眼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卡通片的小男孩,笑着比了一个三。
紫堂幻本来还怀疑他的性子,怎么带的下一个孩子,现在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因为金的微笑这么温柔,写满了对孩子的爱。
“他叫什么名字?”紫堂幻问道。
“他叫小司。”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司同思,思恋着某个人的意思。”
紫堂幻再也忍不住了,“哗”的站了起来,“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了。”
也不顾pat奇怪的眼神,急匆匆的跑回了房间。
他倒在床上,床尾放着他前两天画的画,雪与松树构成的冰蓝色的世界,再不能使他冷静。
“不要再靠近我了,”紫堂幻呢喃着。

第二天早上紫堂幻起的很晚。
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一开门就听见楼下乒乒乓乓的。
金正追着小司要电视的遥控器,小司围着房子一圈圈的跑,最后从后面抱住了紫堂幻的腿,对着金做着鬼脸。
金在紫堂幻面前停了下来,表情自然打了个招呼。
“早啊,紫堂。”
紫堂幻有些讪讪地点了点头。
金蹲下一把抱住小司,“这孩子就是人来疯,也不知道像谁。”
紫堂幻默默的想,我倒是知道像谁。
小司被抢走了遥控器,有些不乐意金抱他,于是对着紫堂幻伸出了手,“抱抱~”
紫堂幻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小司绿色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他也不忍心拒绝。
于是学着金的样子把小司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司的脸颊软软的贴在紫堂幻的脸上蹭了蹭,“哥哥,香香的。”又对着金说,“爸爸,臭臭~”
金立马跳起来,“臭小子你说什么!”
小司把头埋在紫堂幻的颈窝里,假装听不见。

此后小司就像粘上了紫堂幻一样,干什么都要他抱,“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
也不理金跟在后面说,“要叫叔叔啊,小子。”
紫堂幻还听到金小声嘟囔着,“明明我还要小两岁才对。”
他哭笑不得。
只有到了中午的时候,小司想睡午觉了才回到金的怀里,金抱着他小声的哄他睡觉。
紫堂幻愣愣的看着金,阳光暖烘烘的落在他们两身上显得格外的温馨。
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他笑笑,“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紫堂幻急忙收回目光,“只是觉得有些惊讶,你带孩子这么熟练。”
熟练的不想记忆里那个横冲直撞的人。
金得意的仰起头,“哼,那是当然。”
“不过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一开始给他换尿布都换不好,还好有姐姐他们帮忙,”回想起那段灾难般的日子,金还心有余悸,“不过后来做的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紫堂幻愣愣的听着,觉得有点奇怪,“你妻子呢……”
小司睡的不安稳翻了个身,金连忙低下头拍拍他的背,“什么妻子?”
“就是…”
话还没说出口,pat拄着拐杖从房间里传出来,“你们知道吗!今天晚上有流星啊!”
小司皱了皱眉头,金瞪着眼睛,“小声一点!”
pat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看见沙发上睡着了孩子,也放低了声音,“我说你们要去看吗?”他怕金听不懂,又重复了一遍,“流星——”
金还是没听懂,只能转过头来看着紫堂幻。
紫堂幻复述了一遍,金点了点头,“流星,好耶,感觉高中以后就没看过了。对吧,紫堂。”
紫堂幻有些恍惚,高中的暑假有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是他们两人一起看的。
金和紫堂幻同时许了两个愿望,金许的是,希望两个人以后还能一直在一起。
紫堂幻连忙让他停下来,说愿望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金吓了一跳,又想了想笑嘻嘻说,没关系,反正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
现在回想起来,倒是一语成缄。
“幻呢,幻去不去?”pat问道。
“我就……”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金就拉住他的手。
“我今天晚上有话要对你说,”金的目光笔直的看着他,“别逃了哦,紫堂。”
紫堂幻没能拒绝。


晚上看流星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小司已经睡着了。
本来闹着要看流星的pat也趴在床上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最后只有金和紫堂幻两个人爬上屋顶,等待着流星。
“这里的星星真的好多啊,”金兴奋的说,“和城市里完全不一样嘛。”
紫堂幻情绪却不高,或者说从金来了以后心里就乱七八糟的。
“啊,不知道一会儿会看见多少流星,这种感觉真是怀恋啊。不过这里晚上还是真的冷啊。”
金搓了搓手,看向明显心不在焉的紫堂幻。想了想把身上的毯子披在紫堂幻肩上,在紫堂幻惊讶的眼神中说,“我记得你挺怕冷的嘛。”
紫堂幻捏着毯子的一角,“为什么?”
他像是抱怨但是情绪有点激动,“为什么金这么自然?”
“我……”
金还没有说话,天上的流星就像箭矢一样飞过,璀璨的令人目眩。
紫堂幻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明明,明明我逃走了,不说一声就走了!”
他想说其实不是这个。
“我知道哦,所以才不想那样。”
金看着他,目光温柔。
“紫堂才离开的时候,我一直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一声不吭的走掉,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想了好久好久,也找了你好久好久。”
“我曾经想过,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揍你一顿。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回来。”
紫堂幻低着头,“对不起。”
“但是,紫堂你知道我想的最多的是什么吗?”
紫堂幻摇摇头。
“这一次如果你回来,我再也不会让那种事情又发生!所以紫堂,我才不想让我们保持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再随便让你溜走了哦!”
紫堂幻愣愣的看着金,说不出话。
金抬头看着漫天的星雨,蓝色的瞳孔仿佛也放着光。
他露出了一个坦率的,单纯的非常具有金风格的笑容,“所以啊,我今天许了一个愿望。”
“我想知道,紫堂当年为什么要走呢?”
紫堂幻几乎要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口,到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小司的脸。
他这才想起,这是绝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于是他轻轻叹息了,“金,我不是说过吗,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紫堂幻想,他认了。
他永远也没有办法拒绝金。金的笑容,话语,甚至一个眼神都可以让他失控。
他曾经错觉自己在外打磨这么多年稍微获得了一些成长,但是很明显,他跟五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那么至少在这段时间,他想忘记一切,就和金好好相处,像以前一样。
就算金迟早要回到那个有些贤惠体贴的妻子家中,但至少这段时光只属于他们两人。
他承认他有些卑鄙,但他需要这样的一段温暖的时间,让他在未来的寒冷冬夜里不至于被冻伤。
所以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非常自然跟金打了一个招呼。
金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心的抱住紫堂幻。
紫堂幻回应了他的拥抱,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对好朋友的回归感到高兴。所以自己只要配合他就能获得许多亲密的互动。
这样就好。

这段时间过的很开心,早晨他会起来帮忙做早餐,帮金给小司冲奶粉。
然后他们三人会一起去森林里逛一逛,金虽然20多岁了,但是跟个小孩子没两样,还会常常跟三岁的小朋友较起劲来。
如果遇到阴天下雪的日子,他们就会在屋里吃火锅,或者在外面堆个雪人。
“你们这样子,真像一家人。”pat打趣道。他没有多问两人以前是否认识,虽然他隐隐有所察觉他们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金你们还能在这里呆几天?”紫堂幻抱着软乎乎的小朋友,坐在沙发上问道。
小司抢答到,“4天!”他又歪着头掰着手指头数着,“不对,是五天?三天?”
金洋洋得意的晃着脑袋,“就是三天哦!笨蛋!”
紫堂幻看着较劲的父子俩,无奈的出来打了个圆场,“小司才三岁,金你也才三岁吗?”
“哇,紫堂你居然不站在我这边?”金假哭着抱怨道。
小司抱住紫堂幻,对金吐了吐舌头。
紫堂幻连忙阻止想要接着开始大战的两人,忙转移话题道,“那我们明天去滑雪吧?”
冬季来阿尔卑斯山,不滑雪就是一损失。海拔和气候赋予了这里良好的环境条件,密密麻麻的滑雪场让人难以抉择。
两人随便选了一个距离比较近的,丢下脚还没好全的pat在屋里看家,两大一小就这样出门啦。

紫堂幻其实对滑雪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从小运动神经就不是很好,跑跑跳跳一类的都不是很在行。
但他想金对这个运动一定很感兴趣。
果不其然,在摔了四五次之后,金就掌握了基本的诀窍,在雪地上飞来飞去不亦乐乎。
紫堂幻倒是有点累了,让金去玩,他在较为平缓的地方陪着小司。
金还有点犹豫,后来实在架不住诱惑,承诺一会儿就回来之后就溜走了。
结果过了一个个多小时金才回来。
他在一大群欧洲人之间,手舞足蹈的边比划边说些什么,紫堂幻也听不大清楚,又怕他惹到什么麻烦,抱着小司走了过去。
“所以说,有人在等我,我得回去了。”
一个男人拍了拍金的背,“我简直难以相信你是第一次滑,你滑得这么好,我们在比一次吧。”
金听不太懂,只能摇摇头,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紫堂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摆脱其他人小跑了过去。
“紫堂!”
剩下的几个人相互看了对方几眼,露出了暧昧的表情,那个男人对金说道,“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才过来的紫堂幻有点懵,直觉他们误会了什么,金倒是坦然的对他们挥了挥手,“再见!”
三个人又玩了一会,金眉飞色舞的紫堂表演了他才学会的技术,直到小司有点困了,两人才决定回家。

回到小屋的以后,紫堂想着今天去外面受了凉,溜进厨房就开始煮汤。
金伺候完小少爷睡觉后,也溜进了厨房。
紫堂幻嫌他碍事,想着有什么办法把金哄出去。
金倒是自然的就搂上了紫堂幻的肩膀——他们以前经常这样。
“哇,你在煮什么汤,好香啊。”
紫堂幻耳朵有点微红,他想来金在家里一定不是掌勺的那方。
“所以说你快点出去了,做好了我会端出来的。”
“我不。”最近他们的关系越发亲密,甚至比起当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是金怕紫堂幻再逃开,他总是无意识的黏着他。
“我现在偷学两手,回去就可以做菜了,也不用老是吃外卖或者去姐姐家蹭饭啦。”他后两句说的小声,但是两人距离离得近,紫堂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上次就觉得有点奇怪,金这种说法好像他是一个人在带孩子一样。
“金……”他想问清楚,但是又不免有点踌躇。如果猜错了,自己又不得不正视那些想要遗忘的东西。
金倒是没反应过来,趁着紫堂幻愣神的功夫偷偷尝了一口。
“哇,好烫好烫好烫。”他吐了舌头跳了起来,把紫堂幻吓了一跳。
紫堂幻立马关了火,让金把舌头吐出来给他看看。
金乖乖的吐了出来,只是有一点微红,没有大问题。
紫堂幻倒了杯水给金,又忍不住数落道,“你这么个人了,都有孩子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金含糊不清的回到,“我平时也不这样,可是在紫堂面前就是要笨一点。”
紫堂幻被突如其来的直球击中,说不出什么数落人的话,反倒落了个大红脸。
金却怎么看觉得怎么可爱,他拉过紫堂幻的手,“不过紫堂要是一直在我身边,我倒不介意一直笨下去。”
紫堂幻他不知道金懂不懂他究竟在说什么,但是落在自己耳朵里却像是一句情话。他心脏咚咚跳起来,像是超负荷运转一样,既是开心又难过。
紫堂幻挣开金的手,丢下一句,“我去接着煮汤了。”就逃回了厨房。
金在原地傻乎乎地没什么感觉,盯着厨房傻笑。
自从他和紫堂幻和好以后,他每天都觉得很开心。有一种很放松的安心感。
就像他丢了五年的另一半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pat出房间准备给自己倒杯咖啡,就看见金一脸美滋滋的表情。
他蹭过去,问金在这傻笑什么。
金大着舌头说,“不知道,就觉得有点高兴。”
pat有些无语,但作为房主还是关心了一下,“你舌头怎么了。”
“烫着了。”
舌头烫着了还这么开心?pat伸着头往厨房一看,紫堂幻正在那里煮汤。他眼珠子一转,露出了一个贼兮兮的笑容。
“我说金啊,你是不是喜欢紫堂幻?”
“嗯?”金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他?”pat比了一个“心”,指着厨房慢慢的重复了一遍。
金在脑子里消化了一下这句话,“你是说,我喜欢紫堂?”
“对啊,不然你一天到晚一直缠着别人,又看着他傻笑。”
“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金下意识的反驳道。
“我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朋友,”他摊了摊手,“你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夫妻。”
说完,也不等金反驳,他拿起咖啡杯回了自己房间。
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在那里。等紫堂幻把热汤端出来时都没回过神来。
两人各怀心思,喝完汤没说什么话就回了房间。


紫堂幻和金在房间里躲了一下午,直到小司睡饱了午觉,要找紫堂幻玩。
金把小司扔给了紫堂幻,支支吾吾的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他现在不敢直视紫堂幻,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他?”

紫堂幻倒也没太在意,或者说金不在也好,他有些问题想问小司。
小司正赖在他的床上又蹦又跳,紫堂幻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小声的问道,“小司你喜不喜欢爸爸呀?”
小司绿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紫堂幻,他故作神秘的说,“喜欢——最喜欢了。不过千万别让爸爸知道。”
他又抱着紫堂幻的手,“我也喜欢哥哥!爸爸也喜欢哥哥!”
“什么?”紫堂幻愣了愣。
小司勾着他的脖子大声的说,“爸爸来了这里,遇见哥哥以后啊看起来开心多了!”
“他以前在家里老是发呆,虽然还是会陪小司玩,但是我知道他在想一个人!”
“小司经常看见他在看一个东西,姑姑说那叫照片,姑姑还说一直看一个人的照片,说明他在想这个人。”
紫堂幻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小司歪着头想了想,“爸爸说是他的朋友。”
紫堂幻不由自主的低呼出声,他克制住自己,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小司你……”
“你想妈妈吗?”


金在房间里滚来滚去,静不下心来。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小声嘟囔着,“我看起来真的有这么开心吗?”
他想起以前他问别人,什么是喜欢?
那个人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如果你跟那个人在一起无时无刻感到开心,那就是喜欢了。”
然后那个人又反问他,“你跟我在一起感到开心吗?”
金瘫在床上,想到过去的事情又叹了口气。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懂什么叫做喜欢。
但是如果全天下要说谁他想无时无刻地呆在他身边,那就只有一个人选了。
他从床上蹦起来,他现在就想见到那个人,他有种感觉,跟他见面后,就能明白这些。
金打开门,就看见正准备敲门的紫堂幻。
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问道。

“紫堂,你喜欢我吗?”
“金,你没结婚?”

一分钟前
小司歪着头疑惑的看着紫堂幻,“妈妈?小司没有妈妈啊。”



当时分手这件事,并不是金提的。
当时紫堂幻一声不吭的消失,把金吓坏了。他到处找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甚至闯到了紫堂幻家里去。
紫堂家主也不见他,托人传一句让他好好结婚,紫堂幻不会回来了。就把他打发了。
他这才恍恍惚惚的想起自己快要到期的婚礼。

最后是他的未婚妻找上了他。
他想起才在一起时女孩子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反问道,“什么是喜欢?”
女生说,“如果你跟那个人在一起无时无刻感到开心,那就是喜欢了。”
女生问他,“你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当时他回答的是开心,现在却答不上来。
女生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我本来想趁你们两个都没反应过来,先偷跑一下,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果然,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得。”
金茫然的看着她。
女生笑了笑,“金我们分手吧。”



“那小司呢?”紫堂幻指着扒在自己腿上的小男孩,“你没结婚哪里来的娃。”
“这个是两年前,有人扔在我们店门口的。”
金开了一家花店,生意还不错。两年前的一个清晨,花店前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娃,在向日葵中张着手,也不哭,傻乎乎的笑着。
后来报了警,也没找到他的家人。
最后金看着他薄荷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极了记忆里的某个人。
神使鬼差的就把小孩收养了。当时周围的人都极力反对,倒不是怕麻烦,就是怕金把娃养死了。
最后在几方支援下,小司还是健康成长着。
紫堂幻看着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的小司,想到当年金决定收养他时,就心惊胆战。
“你真的很勇敢啊。”他由衷地佩服道。

“所以说,你还没有回答我!”金把紫堂幻地头掰回来,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紫堂幻脸“刷”一下的就红了,才安下的心有提了起来,“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金不满的嘟着嘴,“我是很认真的在问的。”
“我想了好久,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紫堂的。”
“见不到你的这几年太难受了,和你在一起时又很开心。”
他直直地看着紫堂幻,“我喜欢紫堂,你喜欢我吗?”
紫堂幻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很想立马就回复他说喜欢,但是今天的刺激太多,让他的大脑过于混乱,也坦率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滑倒在床上,认真的抱怨道,“金,你太狡猾了。”
“什么嘛。”金也躺了下来,他伸手轻轻触碰紫堂幻的眼睛,泛红的双颊。
他突然笑了出来,“果然啊,不是紫堂就不行。”
“我呀,只有在紫堂身边才会觉得开心的不行。”
虽然和朋友,姐姐还有其他很多人在一起时都很开心,但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两种是不一样的。
那种绝对不想失去的感觉的。

紫堂幻在金的眼睛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清晰的,只注视着他一个人的眼睛。
他想金真是狡猾呀,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自己心动到不行。
这样根本就无法拒绝嘛。
“我也……”

话还没说完,小司就跳到了两人身上,“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间,金把小司提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小笨蛋!”
呜呜,他都没听到最关键的那句话。
小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爸爸才是笨蛋!”
“你说什么——”
两个人滚作一团。
紫堂幻看着两父子,突然笑了起来。
窗外天都黑了,小屋里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客厅里传来pat唤他们吃饭的声音。
经过了格外漫长的时光,紫堂幻终于觉得,他终于可以度过这个冬天了。


机场。
“你多久才能回国啊。”金抱住紫堂幻舍不得撒手。
紫堂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春天吧,还需要交接一些东西。”
“春天啊——还有好久。”金不满的说道。
说实在的,经过了这么久的分别,才在一起这么小一段时间,他根本就不能满足。
“要不然我也留下来好了!”他恨恨的说道。
紫堂幻苦笑不得,“那你就只能非法滞留了。”
“唔。”
“好了好了,快走吧。飞机都要起飞了!”紫堂幻催促到。
“紫堂,你难道不舍不得我吗?”金一遍抱起扒着他裤脚的小司,一遍控诉道,“你真的太绝情了!”
“绝情——”小司随口重复道。
“什么啊。”老实说,紫堂幻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他都不确定这是不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害怕梦醒了,又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雪之中。
大厅里登机通知的声音响起,紫堂幻怕他们真的误机,只能再三催促他们快点登机。
金一步三回头的走着,看着紫堂幻还在原地看着他们,不知怎的有点心疼。
他侧过头对小司说了些什么,小司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他促狭的笑了笑,“快点。”
于是紫堂幻听见奶声奶气的童音散布在整个机场大厅。
“妈妈——我们在家里等你——”
他一下子就红了脸,周围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被这么一闹心里的不安消去了不少,他看着停下来等他回应的金,握了握拳,也大声喊到,“等我回来——”
然后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了围巾,心里暗自庆幸没人听得懂中文。
然后他看见金蹦了起来,差点撞到其他人,又用他蹩脚的英文手舞足蹈地跟人道歉。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暗自下了决心。
快一点,想快一点回到国内,迎接他的春天。

end

ps.有一个隐藏设定,花店其实是紫堂幻想开的。虽然他不在但是金帮他开了。

【金幻】夏日冰淇淋

•夏天好热……
•ooc
•可能有错别字,可以给我讲,我会改

热。

这是金脑子唯一的想法,他和紫堂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依靠着小小的树荫苟且存活着。他瘫在椅子靠背上,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来散热,但是很遗憾人类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夏天的风都带着燥热的气息,阳光一股脑的铺在大地上,过高的温度将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看着柏油路上的水状幻影,不由的哀叹出声。

紫堂幻握着张纸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被金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指尖缩紧,卫生纸蓦地被捏成了一团。

“好热啊——————”

金拉长声音喊出声,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更热。

紫堂幻苦笑着,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因为他也很热。

他不是爱出汗的体质,但是额发已经有点微微湿润了。

他捏着手里的卫生纸,也微微叹了一口气。

要说两人怎么落到如此田地了呢。

还得从金弄坏他姐姐秋一直摆在床头据说是男朋友送给她的玩具熊,然后被扫地出门勒令不买一个一模一样不要回来说起了。

金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用了这么一点力气,熊的爪子就“撕拉”一声与身体分离了。

但秋不管他如何哀求异常坚决的把他扔出了家门。

金在炎炎烈日中抱怨着世风日下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然后拨通了紫堂幻的电话。

紫堂幻当然会来陪他一起,他十分笃定,哪怕天气再热,地面可以蒸熟二百三十六个鸡蛋,晒晕二十六个人,紫堂幻也会陪他一起受苦受难不离不弃。

就像他一样。

他没有深究过这种蜜汁自信因何而来,但他勉勉强强为此找出了一个理由。

因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果不其然,紫堂幻在接到电话时还没过2秒就一口答应这件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的气温已经直逼40度了。

可是他没办法扔下金不管,因为——

当然不是什么最好的朋友这一类的说辞,好吧,这也是原因之一。

最最重要的是,他喜欢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心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种心情像是疯狂生长的野草一样长满的他的心田,并且像野草一样的生命力顽强。

所谓的“春风吹又生”。

只要金的一个笑容,他的心底就会变得又软又酸,并且随时间的推移只会愈演愈烈。

他只能任由它生长,并且将一切都藏在心里。

若说他满足于现状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愿因此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至少如今,无人能比他们之间亲密。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即卑微又低劣,他暗自祈祷着,金喜欢上其他人的日子,永远都不要来。



“买不到熊,回去秋会打死我的。”金抹一把头上的汗,可怜兮兮地说。

没想到咋一看很平常的玩偶实际上这么难买。他们两个人在市内逛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最后还让自己迷路了,要说现在在哪里他们也不太说的清楚。

紫堂幻觉得有点头昏,也不知道是不是晒了太久的原因,昏昏沉沉间他瞥见不远处有一家小商铺。

“金,你想吃冰淇淋吗?”他问。

金立马双眼放光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想!”

这条街的建筑颇老,还是青瓦白墙的模样。檐角高高的翘起,屋檐下挂着一个风铃,底下摆着长椅。

踏进门电风扇呼呼的吹凉风,将两人从炎热的地狱拯救出来。

金从冰柜里拿出一个老冰棍,又问紫堂幻要吃什么。紫堂幻探出个头,随手拿了一个牛奶布丁。

冰凉的触感进入口腔,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慨叹。

随后两人都不愿意离开老店了,为了坐在门口蹭取一片清凉,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老板聊起了天。

商店的老板是一个老人,坐在躺椅上看着电视,问清楚两人到这里来的缘由后,不由的笑了两声。

金含着冰棍含糊不清的说,“幸好有紫堂陪着我。”

老人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能在这种天气陪你出门,他一定特别喜欢你吧。”

金嘿嘿一笑,“我也最喜欢紫堂了哦。”

紫堂幻听见后,脸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心里一阵激荡。

他当然知道这个喜欢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他还是害羞极了。

金为了方便和老人说话,是面朝商店跪坐在在椅子上的,而紫堂也是面朝着外面的小路规规矩矩地坐着。

金向后靠了一靠,转过头来想和紫堂幻说点什么,结果发现紫堂幻的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后。

额头上的发丝微微润湿着,一滴汗水划过眼角脸颊,顺着小巧的喉结落入领口。

紫堂幻做人做事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即使再这样热的夏季,依然把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

金全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觉得天气实在太热了,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解开了紫堂幻的衬衣扣子。

“金……?”

紫堂幻像是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转过身。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瞳孔的蓝色深邃的就像背后的天空。

两个人一时间都愣住,夏季的燥风吹过,紫堂幻手的雪糕化的不成形了,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一颤,如梦初醒一样的红着脸别过头,金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不是,这个是因为,因为那个,我觉得紫堂你是不是太热了。”

紫堂幻确信自己的脸应该红的不成样子,他又不好意思看金的脸,小小的“嗯”了一声。

“所以说,那个…”金瞥见手里的冰棍,冰棍比雪糕化的慢的多,还保持原来的温度和形状。金把它塞进紫堂幻的手里。

“你拿去吃吧!”

说完也不听紫堂幻的回答,开始乱七八糟的跟老人聊天。

紫堂幻拿着被金咬过的冰棍,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纠结了半天,觉得再不吃就得化了,才小心的咬了一小口。

金表面上是在和老人聊天,但是一直忍不住偷偷的瞄着紫堂幻,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的冰棍,脸红红的,唇上带着水汽亮晶晶,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从未体验过的,却让他心情激荡像上瘾一样无法割舍。



等紫堂幻把冰棍吃完,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两人觉得差不多也该回家了,问好了离这里最近的公交站台该怎么走之后,起身跟老人告别。

太阳快落山了,气温也逐渐降了下来,吹着风还蛮惬意的。

金苦着脸担心着没买到熊回去是不是会被姐姐打死。

紫堂幻觉得无奈又好笑。

他安慰了金好一会儿,直到了他要坐的公交车来了。

因为和金坐的不是同一班车,所以他们得在这里分开了。

上车之前,金突然拉着他的袖子,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

“?”

紫堂幻有点疑惑,这不像平时有话直说的金。

公交车司机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金只能放开紫堂幻的袖子。

“今天谢谢你了啊,紫堂。”

他对紫堂幻笑了笑,“快点回去吧,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吧。”

紫堂幻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也不能让全车的人等他太久,于是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子启动之后,他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看金,他还在路边对他挥着手。



金也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他当时只是想到了老人说的那句话。

“他一定很喜欢你吧。”

他兀自又红起了脸,正巧手机上紫堂幻的消息发了过来,“我到家了,你呢?”

金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一直以来他都笃定自己和紫堂是最好的朋友。这当然不是假话,但是现在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他现在还不太明白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但是他知道,他更喜欢紫堂了。

“我也快到了,今天很开心哦,幸亏有紫堂陪着我!”

紫堂幻收到消息,又读了一遍,整个人躺在了床上。

他回想了一下下午的事情,觉得有些害羞。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是能再多贪心一点,祈祷金可以对他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我也是,和金在一起很开心。”


end

ps.金他们买不到熊是因为那是定制款哦!





今天补了漫画
hhhh
这个糖可爱死了!
下面是没穿?还是没穿?
啊啊啊啊
漫画的金幻可真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