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太郎不吃西瓜

polar bear

为什么我总是磕不上热门cp那边啊啊啊啊啊啊!


心碎💔

【芦安】想对你说的那些话(上)

•我只看到38话有什么不对请指出呜呜呜
•庆祝第二季预定(撒花٩(˃̶͈̀௰˂̶͈́)و)


芦屋花绘。

虽然有着“保健室的花绘酱”这个可爱的别称,但他确实是一个男生。

一个健全的高中男生。

在这个年纪,男孩子们总是气血旺盛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时刻保持着躁动。

虽然他忙于物怪屋奉公人的工作没时间也没机会接触除禅子以外的其他女生,但是青春期的狂潮还是迅猛的袭击了他。

这当然不是说他对禅子有意思。

事实上,他喜欢上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对象。




“砰!”

芦屋花绘被门打开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还不到上学的时间,再转念一想今天周末,根本就不用上课。

在他重新睡过去之前,瞥见门外并不是自己熟悉的走廊。

一身红衣的安倍晴斋坐在和室里冷冷的看着他。

物怪庵。

芦屋花绘睡意全无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的扯被子盖住自己,“安安安安倍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安倍晴斋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眯起了眼,“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嗯?”

安倍晴斋没有回答他的疑惑,一反常态的没有凶他,反而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移开视线,“算了,你接着睡吧。”

芦屋花绘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直觉安倍晴斋心情不太好。

他窜起来,抢在安倍晴斋把门关上之前拉住门把手。

“发生了什么吗?安倍先生?”

可能是太着急了,芦屋花绘跳过来时忽略了一个冲击性的事实。

安倍晴斋铁青着脸一拳打在芦屋花绘的肚子上,趁他吃痛松手时,“砰”的把门关上。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变态!”

绝对是下了狠手的,芦屋捂着肚子想。


直到两天后上课,芦屋花绘还是没想到安倍晴斋那天早上来找他的原因。

他仔仔细细回忆前一晚上发生的事。

只记得那天去了隐世,安倍先生又被立法大人叫批改文件,作为回报说是要请他们吃饭。后来河原和小雫也来了,大家索性开起了宴会。

然后,自己被立法哄着喝了两杯酒。

最后的印象就是安倍先生黑着脸走过来,自己心里想着哇唔好可怕,之后的记忆就完全消失了。

难道是,喝醉以后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芦屋花绘僵硬地转过头去,后座的那位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那天也不像是有委托的样子,要是再问安倍先生他会不会告诉我呢?

上课的时候,也一直感觉到令人刺痛的视线。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芦屋打定主意要在安倍逃走之前抓住他,没料到安倍又在呼呼大睡。

断断续续睡一早上了啊,没事吧他?不会是昨天没睡觉吗?

芦屋叹了口气,无奈地拨弄安倍晴斋的头发,突然想到了什么。

“安倍先生不会是昨天晚上又接了生意吧?”

拨弄的着头发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被疼痛惊醒的安倍晴斋发出了呻吟。

芦屋花绘连忙放开手,屏住呼吸看着安倍晴斋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睛,准备接受他的怒火。

“啧。”

芦屋倒抽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现在什么时间了?”

“午休。”

对面没了声音。

嗯?芦屋花绘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睛,安倍晴斋揉着脑袋,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倍晴斋生的好看,侧脸的曲线也称得上完美,黄色的刘海被微风轻轻吹动,细白的皮肤在明亮的光线下让人觉得有点透明。

芦屋时常会回忆起他第一次见到安倍晴斋的时候,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和服,端坐在和室里。

见到有人进来,那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转过来。

就像现在一样。

安倍晴斋像是觉得看着他发呆的芦屋花绘有点有趣,斜过眼来看他的傻样。

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在芦屋花绘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别发呆了五岁儿童,今天放学留一下。”

“唔。”芦屋花绘捂着额头,“有委托吗?”

安倍晴斋点了点头,“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送一个要回隐世而已。”

“可是安倍先生昨晚没怎么睡觉吧?今天上午也一直在爆睡。昨天晚上难道也接了生意?”

安倍晴斋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芦屋花绘,用手糊了他一脸。

“我总不可能把它赶回去。”

是默认了。

“拿你阔以嚼吾呀。”他脸被安倍晴斋捏着口齿不清的说。

“……”安倍晴斋放开手,沉默了片刻,“不用,不是什么大事。”

芦屋花绘后知后觉的回忆起那天早晨的尴尬,他讪讪地退回去坐下,又不死心的问道,“所以前天早晨安倍先生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自己想吧。”安倍晴斋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我就是想不起来啊啊啊啊,芦屋花绘在心里哀嚎,眼看着安倍就要走出教室门了,他连忙站了起来。

“安倍先生你去哪里啊?”

“吃饭。”

“啊,我也没吃,你等等我啊,诶不会吧,别走啊。”





“物怪庵。”芦屋花绘趁着安倍先生带着客人先出门的空档,偷偷呼唤着和室的本体。

一只能在任何地方出现的妖怪。

「怎么啦花绘(。・ω・。)」

挂在和室墙上的空白卷轴突然出现了一行字。

芦屋花绘挠了挠头,“我想问一下,你们来我家找我的前一天晚上,我有没有和安倍先生发什么事呀?”

「嗯?我想一下(˶‾᷄ ⁻̫ ‾᷅˵)」

芦屋花绘紧张地握紧双手。

「因为你喝了隐世的酒被伊月一边说着五岁儿童一边用酒瓶戳你的脸算不算呀(笑)」

“别笑呀!居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摇摇头,“不过我想应该不是吧。”

「这样啊,那你抱着伊月叫他妈妈的事情应该也不是了吧( ´ ▽ ` )ノ」

“啊啊啊啊,这件事情请你忘掉啊!”芦屋花绘在和室的地板上打起了滚。

「伊月不肯把事情告诉你也没有办法了吧。」

“可是我很在意这件事情,安倍先生也一定很在意吧。”

「唔,这样呀。我只能说这件事和工作无关哦,实在很在意只能去调查一下了吧o(`ω´ )o」

“物怪庵也不清楚吗?”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总之谢谢你了。”

「花绘」

在他出门之前物怪庵叫住了他。

「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心里也一定是知道的,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来,就想一想自己想对伊月说的话吧。」

“想说的话?”芦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过物怪庵没有回答他。

「工作加油哦花绘(⁎⁍̴̛ᴗ⁍̴̛⁎)」

白纸上的字消失了。



“芦屋!你在里面干什么!”门外传来安倍晴斋的怒吼。

芦屋花绘见状只能放下心中的疑惑立马从后门钻了出去,“来了来了!”

安倍晴斋不高兴的皱着眉,可能是因为有客人在,也没有说什么。

“我家的奉公人让你见笑了。”他微微鞠躬,芦屋花绘也跟着表示了一下歉意,“接下来我们谈一谈你的委托吧。”

在他对面,一个长着长长的青色尾羽,毛色细白鸟状生物微微点了点头。

它纯黑色的眼睛里像是落了些星屑一样闪闪发光。

芦屋花绘忍不住看呆了,安倍晴斋偷偷在他的腰上打了一下。

青鸟已经害羞的垂下了头。

“不好意思,我觉得您的眼睛太好看了,一不小心看呆了。”

青鸟闻言摇了摇头,“我的丈夫也爱这样说。”

“丈夫?”芦屋察觉到了它语气中的悲伤,看了一眼安倍晴斋。

“是的,我这一次的委托就是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丈夫,然后送我们一起回隐世。”




我发现了
我磕cp真的没有什么属性搭配
总之就是逆大热cp就对了…
天天在北极圈徘徊
好冷呜呜呜呜

【金幻】关于一个初冬傍晚的闲谈


•已交往设定,忙里偷闲的胡乱产物,第一人称真的有点苦手

•真的ooc了


这几日冬季的气息越来越近了,路过公园的时候看见银杏叶落了一堆,街上的行人已经有开始戴围巾的了。

然后想起我的围巾还是去年和金买了一对。羊毛的软乎乎的,戴上去非常温暖。回到家后迫不及待地就把他们从衣柜里翻出来,顺便把衣柜整理了一下。

意外的翻出来不少东西。

在衣柜里压箱底的一件棉衣外套,是金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穿的。

那是去年冬天发生的事,我还记得那个晚上月光很好,他穿着这一件看起来有点脏脏的棉衣,眼睛和头发却都是闪闪发光的,有些说不清楚魄力我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了。

他说是在城市街头迷了路,我鬼使神差地把他带回了家,还给他煮了晚餐。

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胆大,为什么没有怀疑过他是坏人呢?

但也庆幸,那一念之差成了我们在一起的开端。

又找出来了一件驼色的牛角扣大衣,又是我们才在一起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金平时也不太会照顾自己,当时我逛街的时候,看见这一件衣服觉得非常适合他。虽然花了半个月的工资,但是看他穿上的时候却是开心极了。

然后是手套,是我们第一次在人潮涌动的街头牵手的时候戴的。我们一人戴了一只,另一只手就偷偷的十指相扣。金一年四季体温都很高,想一个人型暖宝宝,而我一到冬天手脚就是冰凉的。

金就把我们牵着的手揣进了兜里,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悄悄的看着我们议论着什么。不像是含着恶意,但我人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却十分坦荡,他向来如此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这一点让我又羡慕又是喜爱的不行。

但关于这一点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向他开口。

在我打算仔细的把手套收起来的时候,金刚好到家。

“紫堂?”可能是见我不在客厅,我听见他在家里转了一圈。于是连忙唤他过来。

“金,我在房间里面。”

“哦哦!”

他快步走过来,从后边环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啊——紫堂能量不足啊。”

我被他扑在耳边的气息弄红了脸,“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他又蹭了蹭,抬起头来看着我手上的动作,“你在做什么啊?”

“收拾一下衣柜,你看,冬天不是要到了吗?”我把刚刚找出来的战利品拿给他看,“我找出来好多以前的东西?”

“我看看,”他努力把头往前伸,“哦哦,这件大衣好怀恋!超帅的!”

“哪里帅啊?”我看着它乱七八糟的配色,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金的审美。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穿的吧,紫堂是因为这件衣服才对我一见钟情的,所以很帅嘛。”

才不是因为这件大衣呢。

我喜欢的是金你本身这个人啊,

然而这样的话因为害羞我说不出口,所以只能让他保持这样的误会了。

“诶?”金突然叫了起来,“这个手套!”

“嗯?”我低头一看,正是刚才找出来的那一双。

我伸手准备拿起来给他看,但在我碰到之前,金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把它抢在手中。

“哎呀哎呀,真是怀恋呢。”他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把它塞进衣柜。

“说起来紫堂,我有点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金推着我向门口走去。

“诶?那对东西怎么办?还没收拾呢。”我回头望着散在地上的衣物,着急的问道。

“没关系没关系,一会儿我们再一起收拾吧。”

今天做的菜是利用冰箱里剩下的东西随便做出来的,现在冰箱已经空空如也了。

明天是休息日,方便的话希望和金一起去一趟超市,补充一下生活用品,顺便买一点冬天的东西。

想到这个,就对刚才金的表现感到违和。

餐桌对面金叽里呱啦的讲着工作时发生的琐事,能把普通的职场生活过得像情景剧一样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这样想着,我打断了他的话。

“金,那双手套,今年也快可以拿出来用了吧。”

金拿筷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哈哈,是吧……”

“嗯,我打算今天晚上把它仔细地收好呢。”

“紫堂…”金收拾筷子,端坐在对面,哭丧着脸。

手套在手拐与手掌相接的地方脱了线,乍一看不怎么明显,但是戴在手上就可以看见一个洞。

“是去年上班的时候弄破的。”

他奄奄地趴在床上,还打算跪着给我道歉。

我觉得有点好笑,连忙制止了他,“你干嘛不告诉我啊。”

他嘟着嘴,“因为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嘛。”

因为是我送给他的,所以想好好珍惜,才不愿意告诉我让我伤心。

真像个小孩子。

看他闷闷不乐地样子,我想了想。

“那明天我们一起去超市买东西吧。”

“嗯。”

“你当苦力负责拿哦。”其实也不会全部让他一个人拿的。

“嗯。”

“然后我们去买手套吧。”

“嗯。”
“嗯!?”

他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

【金幻】冬去春来

•非常,及其,特别 ooc,特别是后半部分,写的很潦草了
•避雷,金,有个,儿子

•金幻再没粮吃我就要死了呜呜呜呜




绵绵大雪不停的落下,要把整个城市都铺成白色。
紫堂幻被迫站在整个城市的最高点,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像是刀片一样刮过脸颊。
他瑟缩在风里,看着旁边人飞扬的金色发丝。
那人露出一贯地微笑,轻轻地吐出几个字。话语被吹乱,但紫堂幻听的明明白白。
他感到一阵眩晕,向那茫茫的一片白中倒去。

再次睁开眼,听见空调的轻微轰鸣声,拉开窗帘,外面天还没亮,刚下过雪的地面平整的一个脚印都没有。
紫堂幻叹了一口气,又回想起梦里的事情。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段对话也不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季节,是在一个花开满地的暖和的日子。
金笑的跟当天的太阳一样,纯粹又灿烂,却刺的紫堂幻睁不开眼。
“我要结婚啦,想邀请你来当我的伴郎。”
他发音清晰,措辞恰当,紫堂幻却觉得自己听不明白。
他记不得自己是如何回应他的了。他向来不会拒绝金的任何一个请求,但他却不记得当时自己是否答应这个请求。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上飞往北爱尔兰的飞机。
一直不看好他的父亲突然打算把他送到半个地球以外的地方去历练,一直在逃避的他却一口就答应下来。
说来可笑,又是为了另一场逃亡。
他自嘲的笑了笑,又捂住心口俯下身子。
他确实是再也不能忍受了。
他和金是高中同学,友情一直延续到成人之后。他对金的事情无所不知,所以当金开始和那个女孩子交往的时候,他是知道的。
紫堂幻一开始不打算逃开的,他压抑自己的感情,若无其事的陪在金的身边,只要看着他幸福就好。
他们甚至一起吃过饭。那是一个温柔又体贴的女孩子,非常的照顾金,也配合他无聊的小玩笑。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很开心。

金即使谈恋爱,也不曾冷落过紫堂幻。他们见面还是十分频繁,也许是因为这样,紫堂幻甚至产生了一些错觉,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变,他还是金身边离他最近的那一个。
因此在那个消息砸向自己时,他才来不及反应。
他清晰的理解到这样的事实,从此以后,金身边的那个位置再不属于他。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跌入了严寒冬日。
于是紫堂幻做出了另一个选择,他决定逃走。
这对金并不公平,他知道,金什么都没有做,却要承担莫名其妙的离别。
他太过懦弱,又伤害了金,因此他更加不敢见他,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删的干干净净,什么后路都没留。
在云霄之外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这样或许某一天,他才敢心平气和的出现在金的面前,接受他的诘问和原谅。

不过即使是到了五年后的今天,他的冬天还没有过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重新回到床头,拿起手机,看见上面的名字,认命的边接电话,边换起了衣服。
五年前,才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完全听不明白带着浓重爱尔兰口音的英语,不过日子久了,他不仅能听懂了,在谈业务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害羞而开不了口。在很多时候,甚至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不过只有他知道,这一切来的有多么不容易,在这五年间,又有多少日子彻夜无眠。
等他衣服换好,电话也接近尾声。
他看了外面泛起鱼肚白天空,心想等忙完了这段时间,他就迎来了下一个假期。
他想去阿尔卑斯的雪峰下,度过这漫长又寂静的日子。

他联系了一个独居在山里的法国人,名字叫做pat。每一年,他都会去住个两三次。
今年也一样,等他到达pat的小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这一天的阳光非常好,晚霞映在雪上尖上变成了陈酒的颜色。
紫堂幻驱车从小路开上去,路的尽头就是pat的小屋。
就像藏在森林里的巫师小屋,窗子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独居在山里的pat是个十足的话唠,或许是平日里太寂寞的原因,现在逮着一个可以聊天的人各种各样的话咕噜咕噜的往外冒。
一开始紫堂幻还愿意和他愉快的聊下去,等到夜幕降临繁星布满天空时,pat又说起养了三年的猫咪脱毛的事情,紫堂幻实在没有精力再听下去。
他强迫自己无视法国人哀怨的绿眼睛,回到自己房间收拾起来。
他趴在自己刚铺好的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床的对面是壁炉,让这个冬天山里的房子一下子就温暖了起来。
在路上奔波了一天的疲惫袭击了他的身体,他沉沉的陷入睡梦之中。
梦里大雪纷飞,他在原地,听见远方的钟声响起。

第二天他起床时,pat已经煮好了咖啡,微苦的香气充满了屋子。
紫堂幻咬一口面包,橘色的猫跃到他的腿上。
猫叫juice,大概是让人想起了橙色的果汁。
并不是刻意去养的猫,只是在路边看见了,就不得不养起来,pat这样告诉紫堂幻。
“掉毛和发情的时候让人崩溃。”pat皱着眉头的抱怨。
紫堂幻伸手抚摸它的背,juice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一年比一年胖的橘猫,实际上有一个好主人吧。

和猫玩了一会后,紫堂幻那些画板出了门。
这是他出国之前的爱好,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只有每年冬天来到这雪山脚下,才有兴趣画两笔。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
橡树林里铺了一地红棕色的叶子,紫堂幻围着厚厚的围巾,他从小就有点畏冷。
早晨的阳光照在林间,为事物添上一笔暖色,冬天的太阳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等画累了回去,pat已经做好做好了饭在等他了。
就这样慢悠悠的过了2天,在他们吃完饭的时候,pat突然说道,“对了,明天会有其他的住户来,是一对父子。”
紫堂幻点了点头,pat一直在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沙发客,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寂寞了。
“他们就住你隔壁的房间,希望你们相处愉快。”pat笑着说。

第二天紫堂幻还未起床,听见楼下传来巨大的响声,还伴随着pat的哀嚎。
紫堂幻吓了一跳,连忙从床上爬起来,“pat,你没事吧?”
只见绿眼睛的法国人瘫在楼梯上,脚踝肿的老高,他苦笑着说“我觉得我有事。”

紫堂幻无视pat扭曲的表情,把药膏涂在他的脚踝上,再三确认道,“真的不用送你去医院吗?”
pat摆摆手,“不用,过两天就好了。”他抬眼看向面露忧色的紫堂幻,想了想说“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什么?”紫堂幻问道。
“你还记得我昨天提到那对父子吗?”pat笑着说,“拜托你把他们接过来啦。”
那对父子是在傍晚到的镇上,紫堂幻比预定时间到的要早一点,于是绕了一个远路,买了一个蛋糕作为新房客的礼物。
再到指定地点时,时间刚刚好。他左右看了一圈,隔了老远,有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的年轻人举着写着pat名字的牌子。
他愣了愣,才看见年轻人牵着一个3.4岁地小朋友。这对父子比他想象中要年轻一圈。
年轻人正低着头半蹲着身子对小朋友说话,紫堂幻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好,我是紫堂幻,替pat来接你们。”

他感到手下的身体有一霎那的僵硬,他正诧异着,随即自己也愣在原地。
年轻人飞快的回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飞扬,冰蓝色的眼睛像雪山的坚冰融成的不冻泉。
泉水颤动,像是大地构造引起的天翻地覆都蕴含在了其中。
在这双眼睛的注目下,紫堂幻恨不得马上逃离。
年轻人却先他一步拉住他的手,将他死死的固定在原地。他只能颤抖着,犹如哭泣一般的喊出他的名字。

“金。”

声音仿佛极重,一时间两个人都说不出话开。
打破僵局的是金牵着的小男孩,他疑惑地扯了扯金的裤脚,“爸爸?”
紫堂幻大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挣开拉着他的手,勉强露出个笑容,“金,好久不见。”
金见状连忙唤道,“紫堂……”
紫堂幻却没有让他说下去,“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先回pat的小屋吧。”
他看了看牵着金裤子,躲在金背后伸出个脑袋偷偷看着他的小男孩,“一会儿天也冷了,别让孩子冻着了。”
金像是想说什么,嘟囔了半天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点点头,三人一起上了车。
本来金是想坐副驾驶座的,他有好多话想说,但是考虑到孩子太小不放心他一个人坐后排,于是只能做罢。
小男孩倒是自顾自的兴奋着,他第一次来到这么遥远的国度,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金却显得兴趣缺缺,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前排驾驶座的那个人身上。
刚才才见到紫堂幻时,他一句话也没说,想说的太多了,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默默的观察着前面那个人,五年不见,他还是一样的瘦削。
以前的紫堂幻是害羞而胆小的,现在的紫堂幻看起来沉静大方,跟以前的他有些不一样。
这让金不知所措。
五年前,紫堂幻一声不吭的消失了。金想问为什么,想了好久好久,现在却开不了口。
他曾想象多少种相遇方式,他想过再次遇到他一定要好好说他一顿,或者狠狠给他一拳。却没想过真正遇见时,是这样沉默的景象。

等到了小屋时,金和孩子先下车,紫堂幻看着后备箱里的蛋糕有点发愁,现在他和金这样的气氛,拿着蛋糕进去有点尴尬。但是放着不吃又有点浪费。
他叹了一口气,心里浮动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
他躲了金五年,没想到这么突然的就见面了。他还没来的及整理好自己心情。
金的孩子跟他一样是金色的头发,但眼睛是绿色的。
他回忆以前金的女朋友,不,现在应该说是金的妻子,眼睛也是绿色的。
他苦涩的抿着嘴角,即使五年,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情。光想想就令人感到心痛。
但他内心里也是兴奋的,这五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思念着金。在车上金在观察他,他又何尝不是呢。
紫堂幻转过头看着小屋里手舞足蹈在跟pat交谈的金,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扑通扑通,一如当年。


金从小英语就不好,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紫堂幻听着他们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对两人还能聊的这么开心感到无奈。
最后还是认命的当起了两人之间的翻译。
金显然更加高兴了,他们之间一直没有聊天的机会,此时三个人一起说笑,让两人之间的隔阂或多或少的瓦解了一些。
“金为什么会选择到这里来呀?”pat问道,这里离中国实在是太远了,并且金也不像是一个四处漂泊的人。
“嘛,”金笑着说,“这是一个约定。”
“我以前和我一个好朋友约好了,迟早有一天要一起环游世界来着,这里就是其中一个目的地。”
“哇喔,这么浪漫。”pat又疑惑道,“你的好朋友呢?”
金转过头去看着紫堂幻,紫堂幻却不敢看他。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我相信他也一定会到这个地方来。”
紫堂幻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连忙转移话题,“你孩子这么可爱,不知道多少岁了?”
“三岁。”金看了一眼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卡通片的小男孩,笑着比了一个三。
紫堂幻本来还怀疑他的性子,怎么带的下一个孩子,现在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因为金的微笑这么温柔,写满了对孩子的爱。
“他叫什么名字?”紫堂幻问道。
“他叫小司。”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司同思,思恋着某个人的意思。”
紫堂幻再也忍不住了,“哗”的站了起来,“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了。”
也不顾pat奇怪的眼神,急匆匆的跑回了房间。
他倒在床上,床尾放着他前两天画的画,雪与松树构成的冰蓝色的世界,再不能使他冷静。
“不要再靠近我了,”紫堂幻呢喃着。

第二天早上紫堂幻起的很晚。
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一开门就听见楼下乒乒乓乓的。
金正追着小司要电视的遥控器,小司围着房子一圈圈的跑,最后从后面抱住了紫堂幻的腿,对着金做着鬼脸。
金在紫堂幻面前停了下来,表情自然打了个招呼。
“早啊,紫堂。”
紫堂幻有些讪讪地点了点头。
金蹲下一把抱住小司,“这孩子就是人来疯,也不知道像谁。”
紫堂幻默默的想,我倒是知道像谁。
小司被抢走了遥控器,有些不乐意金抱他,于是对着紫堂幻伸出了手,“抱抱~”
紫堂幻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小司绿色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他也不忍心拒绝。
于是学着金的样子把小司接过来,抱在怀里,小司的脸颊软软的贴在紫堂幻的脸上蹭了蹭,“哥哥,香香的。”又对着金说,“爸爸,臭臭~”
金立马跳起来,“臭小子你说什么!”
小司把头埋在紫堂幻的颈窝里,假装听不见。

此后小司就像粘上了紫堂幻一样,干什么都要他抱,“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
也不理金跟在后面说,“要叫叔叔啊,小子。”
紫堂幻还听到金小声嘟囔着,“明明我还要小两岁才对。”
他哭笑不得。
只有到了中午的时候,小司想睡午觉了才回到金的怀里,金抱着他小声的哄他睡觉。
紫堂幻愣愣的看着金,阳光暖烘烘的落在他们两身上显得格外的温馨。
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对他笑笑,“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紫堂幻急忙收回目光,“只是觉得有些惊讶,你带孩子这么熟练。”
熟练的不想记忆里那个横冲直撞的人。
金得意的仰起头,“哼,那是当然。”
“不过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一开始给他换尿布都换不好,还好有姐姐他们帮忙,”回想起那段灾难般的日子,金还心有余悸,“不过后来做的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紫堂幻愣愣的听着,觉得有点奇怪,“你妻子呢……”
小司睡的不安稳翻了个身,金连忙低下头拍拍他的背,“什么妻子?”
“就是…”
话还没说出口,pat拄着拐杖从房间里传出来,“你们知道吗!今天晚上有流星啊!”
小司皱了皱眉头,金瞪着眼睛,“小声一点!”
pat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看见沙发上睡着了孩子,也放低了声音,“我说你们要去看吗?”他怕金听不懂,又重复了一遍,“流星——”
金还是没听懂,只能转过头来看着紫堂幻。
紫堂幻复述了一遍,金点了点头,“流星,好耶,感觉高中以后就没看过了。对吧,紫堂。”
紫堂幻有些恍惚,高中的暑假有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是他们两人一起看的。
金和紫堂幻同时许了两个愿望,金许的是,希望两个人以后还能一直在一起。
紫堂幻连忙让他停下来,说愿望要是说出来就不灵了。
金吓了一跳,又想了想笑嘻嘻说,没关系,反正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
现在回想起来,倒是一语成缄。
“幻呢,幻去不去?”pat问道。
“我就……”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金就拉住他的手。
“我今天晚上有话要对你说,”金的目光笔直的看着他,“别逃了哦,紫堂。”
紫堂幻没能拒绝。


晚上看流星雨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小司已经睡着了。
本来闹着要看流星的pat也趴在床上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最后只有金和紫堂幻两个人爬上屋顶,等待着流星。
“这里的星星真的好多啊,”金兴奋的说,“和城市里完全不一样嘛。”
紫堂幻情绪却不高,或者说从金来了以后心里就乱七八糟的。
“啊,不知道一会儿会看见多少流星,这种感觉真是怀恋啊。不过这里晚上还是真的冷啊。”
金搓了搓手,看向明显心不在焉的紫堂幻。想了想把身上的毯子披在紫堂幻肩上,在紫堂幻惊讶的眼神中说,“我记得你挺怕冷的嘛。”
紫堂幻捏着毯子的一角,“为什么?”
他像是抱怨但是情绪有点激动,“为什么金这么自然?”
“我……”
金还没有说话,天上的流星就像箭矢一样飞过,璀璨的令人目眩。
紫堂幻没有注意到这一切,“明明,明明我逃走了,不说一声就走了!”
他想说其实不是这个。
“我知道哦,所以才不想那样。”
金看着他,目光温柔。
“紫堂才离开的时候,我一直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会一声不吭的走掉,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想了好久好久,也找了你好久好久。”
“我曾经想过,等你回来一定要好好揍你一顿。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回来。”
紫堂幻低着头,“对不起。”
“但是,紫堂你知道我想的最多的是什么吗?”
紫堂幻摇摇头。
“这一次如果你回来,我再也不会让那种事情又发生!所以紫堂,我才不想让我们保持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即使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再随便让你溜走了哦!”
紫堂幻愣愣的看着金,说不出话。
金抬头看着漫天的星雨,蓝色的瞳孔仿佛也放着光。
他露出了一个坦率的,单纯的非常具有金风格的笑容,“所以啊,我今天许了一个愿望。”
“我想知道,紫堂当年为什么要走呢?”
紫堂幻几乎要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口,到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小司的脸。
他这才想起,这是绝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于是他轻轻叹息了,“金,我不是说过吗,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紫堂幻想,他认了。
他永远也没有办法拒绝金。金的笑容,话语,甚至一个眼神都可以让他失控。
他曾经错觉自己在外打磨这么多年稍微获得了一些成长,但是很明显,他跟五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那么至少在这段时间,他想忘记一切,就和金好好相处,像以前一样。
就算金迟早要回到那个有些贤惠体贴的妻子家中,但至少这段时光只属于他们两人。
他承认他有些卑鄙,但他需要这样的一段温暖的时间,让他在未来的寒冷冬夜里不至于被冻伤。
所以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非常自然跟金打了一个招呼。
金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开心的抱住紫堂幻。
紫堂幻回应了他的拥抱,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对好朋友的回归感到高兴。所以自己只要配合他就能获得许多亲密的互动。
这样就好。

这段时间过的很开心,早晨他会起来帮忙做早餐,帮金给小司冲奶粉。
然后他们三人会一起去森林里逛一逛,金虽然20多岁了,但是跟个小孩子没两样,还会常常跟三岁的小朋友较起劲来。
如果遇到阴天下雪的日子,他们就会在屋里吃火锅,或者在外面堆个雪人。
“你们这样子,真像一家人。”pat打趣道。他没有多问两人以前是否认识,虽然他隐隐有所察觉他们之间不一般的关系。
“金你们还能在这里呆几天?”紫堂幻抱着软乎乎的小朋友,坐在沙发上问道。
小司抢答到,“4天!”他又歪着头掰着手指头数着,“不对,是五天?三天?”
金洋洋得意的晃着脑袋,“就是三天哦!笨蛋!”
紫堂幻看着较劲的父子俩,无奈的出来打了个圆场,“小司才三岁,金你也才三岁吗?”
“哇,紫堂你居然不站在我这边?”金假哭着抱怨道。
小司抱住紫堂幻,对金吐了吐舌头。
紫堂幻连忙阻止想要接着开始大战的两人,忙转移话题道,“那我们明天去滑雪吧?”
冬季来阿尔卑斯山,不滑雪就是一损失。海拔和气候赋予了这里良好的环境条件,密密麻麻的滑雪场让人难以抉择。
两人随便选了一个距离比较近的,丢下脚还没好全的pat在屋里看家,两大一小就这样出门啦。

紫堂幻其实对滑雪没有太大的兴趣,他从小运动神经就不是很好,跑跑跳跳一类的都不是很在行。
但他想金对这个运动一定很感兴趣。
果不其然,在摔了四五次之后,金就掌握了基本的诀窍,在雪地上飞来飞去不亦乐乎。
紫堂幻倒是有点累了,让金去玩,他在较为平缓的地方陪着小司。
金还有点犹豫,后来实在架不住诱惑,承诺一会儿就回来之后就溜走了。
结果过了一个个多小时金才回来。
他在一大群欧洲人之间,手舞足蹈的边比划边说些什么,紫堂幻也听不大清楚,又怕他惹到什么麻烦,抱着小司走了过去。
“所以说,有人在等我,我得回去了。”
一个男人拍了拍金的背,“我简直难以相信你是第一次滑,你滑得这么好,我们在比一次吧。”
金听不太懂,只能摇摇头,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紫堂幻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摆脱其他人小跑了过去。
“紫堂!”
剩下的几个人相互看了对方几眼,露出了暧昧的表情,那个男人对金说道,“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才过来的紫堂幻有点懵,直觉他们误会了什么,金倒是坦然的对他们挥了挥手,“再见!”
三个人又玩了一会,金眉飞色舞的紫堂表演了他才学会的技术,直到小司有点困了,两人才决定回家。

回到小屋的以后,紫堂想着今天去外面受了凉,溜进厨房就开始煮汤。
金伺候完小少爷睡觉后,也溜进了厨房。
紫堂幻嫌他碍事,想着有什么办法把金哄出去。
金倒是自然的就搂上了紫堂幻的肩膀——他们以前经常这样。
“哇,你在煮什么汤,好香啊。”
紫堂幻耳朵有点微红,他想来金在家里一定不是掌勺的那方。
“所以说你快点出去了,做好了我会端出来的。”
“我不。”最近他们的关系越发亲密,甚至比起当年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或许是金怕紫堂幻再逃开,他总是无意识的黏着他。
“我现在偷学两手,回去就可以做菜了,也不用老是吃外卖或者去姐姐家蹭饭啦。”他后两句说的小声,但是两人距离离得近,紫堂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上次就觉得有点奇怪,金这种说法好像他是一个人在带孩子一样。
“金……”他想问清楚,但是又不免有点踌躇。如果猜错了,自己又不得不正视那些想要遗忘的东西。
金倒是没反应过来,趁着紫堂幻愣神的功夫偷偷尝了一口。
“哇,好烫好烫好烫。”他吐了舌头跳了起来,把紫堂幻吓了一跳。
紫堂幻立马关了火,让金把舌头吐出来给他看看。
金乖乖的吐了出来,只是有一点微红,没有大问题。
紫堂幻倒了杯水给金,又忍不住数落道,“你这么个人了,都有孩子了,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
金含糊不清的回到,“我平时也不这样,可是在紫堂面前就是要笨一点。”
紫堂幻被突如其来的直球击中,说不出什么数落人的话,反倒落了个大红脸。
金却怎么看觉得怎么可爱,他拉过紫堂幻的手,“不过紫堂要是一直在我身边,我倒不介意一直笨下去。”
紫堂幻他不知道金懂不懂他究竟在说什么,但是落在自己耳朵里却像是一句情话。他心脏咚咚跳起来,像是超负荷运转一样,既是开心又难过。
紫堂幻挣开金的手,丢下一句,“我去接着煮汤了。”就逃回了厨房。
金在原地傻乎乎地没什么感觉,盯着厨房傻笑。
自从他和紫堂幻和好以后,他每天都觉得很开心。有一种很放松的安心感。
就像他丢了五年的另一半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pat出房间准备给自己倒杯咖啡,就看见金一脸美滋滋的表情。
他蹭过去,问金在这傻笑什么。
金大着舌头说,“不知道,就觉得有点高兴。”
pat有些无语,但作为房主还是关心了一下,“你舌头怎么了。”
“烫着了。”
舌头烫着了还这么开心?pat伸着头往厨房一看,紫堂幻正在那里煮汤。他眼珠子一转,露出了一个贼兮兮的笑容。
“我说金啊,你是不是喜欢紫堂幻?”
“嗯?”金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他?”pat比了一个“心”,指着厨房慢慢的重复了一遍。
金在脑子里消化了一下这句话,“你是说,我喜欢紫堂?”
“对啊,不然你一天到晚一直缠着别人,又看着他傻笑。”
“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金下意识的反驳道。
“我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朋友,”他摊了摊手,“你们看起来就像一对夫妻。”
说完,也不等金反驳,他拿起咖啡杯回了自己房间。
金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在那里。等紫堂幻把热汤端出来时都没回过神来。
两人各怀心思,喝完汤没说什么话就回了房间。


紫堂幻和金在房间里躲了一下午,直到小司睡饱了午觉,要找紫堂幻玩。
金把小司扔给了紫堂幻,支支吾吾的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他现在不敢直视紫堂幻,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那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他?”

紫堂幻倒也没太在意,或者说金不在也好,他有些问题想问小司。
小司正赖在他的床上又蹦又跳,紫堂幻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小声的问道,“小司你喜不喜欢爸爸呀?”
小司绿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紫堂幻,他故作神秘的说,“喜欢——最喜欢了。不过千万别让爸爸知道。”
他又抱着紫堂幻的手,“我也喜欢哥哥!爸爸也喜欢哥哥!”
“什么?”紫堂幻愣了愣。
小司勾着他的脖子大声的说,“爸爸来了这里,遇见哥哥以后啊看起来开心多了!”
“他以前在家里老是发呆,虽然还是会陪小司玩,但是我知道他在想一个人!”
“小司经常看见他在看一个东西,姑姑说那叫照片,姑姑还说一直看一个人的照片,说明他在想这个人。”
紫堂幻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小司歪着头想了想,“爸爸说是他的朋友。”
紫堂幻不由自主的低呼出声,他克制住自己,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小司你……”
“你想妈妈吗?”


金在房间里滚来滚去,静不下心来。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小声嘟囔着,“我看起来真的有这么开心吗?”
他想起以前他问别人,什么是喜欢?
那个人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如果你跟那个人在一起无时无刻感到开心,那就是喜欢了。”
然后那个人又反问他,“你跟我在一起感到开心吗?”
金瘫在床上,想到过去的事情又叹了口气。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不懂什么叫做喜欢。
但是如果全天下要说谁他想无时无刻地呆在他身边,那就只有一个人选了。
他从床上蹦起来,他现在就想见到那个人,他有种感觉,跟他见面后,就能明白这些。
金打开门,就看见正准备敲门的紫堂幻。
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问道。

“紫堂,你喜欢我吗?”
“金,你没结婚?”

一分钟前
小司歪着头疑惑的看着紫堂幻,“妈妈?小司没有妈妈啊。”



当时分手这件事,并不是金提的。
当时紫堂幻一声不吭的消失,把金吓坏了。他到处找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甚至闯到了紫堂幻家里去。
紫堂家主也不见他,托人传一句让他好好结婚,紫堂幻不会回来了。就把他打发了。
他这才恍恍惚惚的想起自己快要到期的婚礼。

最后是他的未婚妻找上了他。
他想起才在一起时女孩子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反问道,“什么是喜欢?”
女生说,“如果你跟那个人在一起无时无刻感到开心,那就是喜欢了。”
女生问他,“你跟我在一起开心吗?”
当时他回答的是开心,现在却答不上来。
女生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我本来想趁你们两个都没反应过来,先偷跑一下,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果然,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也强求不得。”
金茫然的看着她。
女生笑了笑,“金我们分手吧。”



“那小司呢?”紫堂幻指着扒在自己腿上的小男孩,“你没结婚哪里来的娃。”
“这个是两年前,有人扔在我们店门口的。”
金开了一家花店,生意还不错。两年前的一个清晨,花店前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娃,在向日葵中张着手,也不哭,傻乎乎的笑着。
后来报了警,也没找到他的家人。
最后金看着他薄荷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极了记忆里的某个人。
神使鬼差的就把小孩收养了。当时周围的人都极力反对,倒不是怕麻烦,就是怕金把娃养死了。
最后在几方支援下,小司还是健康成长着。
紫堂幻看着趴在桌子上涂涂画画的小司,想到当年金决定收养他时,就心惊胆战。
“你真的很勇敢啊。”他由衷地佩服道。

“所以说,你还没有回答我!”金把紫堂幻地头掰回来,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紫堂幻脸“刷”一下的就红了,才安下的心有提了起来,“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啊。”
金不满的嘟着嘴,“我是很认真的在问的。”
“我想了好久,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紫堂的。”
“见不到你的这几年太难受了,和你在一起时又很开心。”
他直直地看着紫堂幻,“我喜欢紫堂,你喜欢我吗?”
紫堂幻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很想立马就回复他说喜欢,但是今天的刺激太多,让他的大脑过于混乱,也坦率地说出这两个字。
他滑倒在床上,认真的抱怨道,“金,你太狡猾了。”
“什么嘛。”金也躺了下来,他伸手轻轻触碰紫堂幻的眼睛,泛红的双颊。
他突然笑了出来,“果然啊,不是紫堂就不行。”
“我呀,只有在紫堂身边才会觉得开心的不行。”
虽然和朋友,姐姐还有其他很多人在一起时都很开心,但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这两种是不一样的。
那种绝对不想失去的感觉的。

紫堂幻在金的眼睛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倒影,清晰的,只注视着他一个人的眼睛。
他想金真是狡猾呀,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自己心动到不行。
这样根本就无法拒绝嘛。
“我也……”

话还没说完,小司就跳到了两人身上,“你们在玩什么,我也要玩!”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间,金把小司提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小笨蛋!”
呜呜,他都没听到最关键的那句话。
小司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爸爸才是笨蛋!”
“你说什么——”
两个人滚作一团。
紫堂幻看着两父子,突然笑了起来。
窗外天都黑了,小屋里暖黄色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客厅里传来pat唤他们吃饭的声音。
经过了格外漫长的时光,紫堂幻终于觉得,他终于可以度过这个冬天了。


机场。
“你多久才能回国啊。”金抱住紫堂幻舍不得撒手。
紫堂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春天吧,还需要交接一些东西。”
“春天啊——还有好久。”金不满的说道。
说实在的,经过了这么久的分别,才在一起这么小一段时间,他根本就不能满足。
“要不然我也留下来好了!”他恨恨的说道。
紫堂幻苦笑不得,“那你就只能非法滞留了。”
“唔。”
“好了好了,快走吧。飞机都要起飞了!”紫堂幻催促到。
“紫堂,你难道不舍不得我吗?”金一遍抱起扒着他裤脚的小司,一遍控诉道,“你真的太绝情了!”
“绝情——”小司随口重复道。
“什么啊。”老实说,紫堂幻到现在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他都不确定这是不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害怕梦醒了,又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雪之中。
大厅里登机通知的声音响起,紫堂幻怕他们真的误机,只能再三催促他们快点登机。
金一步三回头的走着,看着紫堂幻还在原地看着他们,不知怎的有点心疼。
他侧过头对小司说了些什么,小司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他促狭的笑了笑,“快点。”
于是紫堂幻听见奶声奶气的童音散布在整个机场大厅。
“妈妈——我们在家里等你——”
他一下子就红了脸,周围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被这么一闹心里的不安消去了不少,他看着停下来等他回应的金,握了握拳,也大声喊到,“等我回来——”
然后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了围巾,心里暗自庆幸没人听得懂中文。
然后他看见金蹦了起来,差点撞到其他人,又用他蹩脚的英文手舞足蹈地跟人道歉。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长长的走廊里。暗自下了决心。
快一点,想快一点回到国内,迎接他的春天。

end

ps.有一个隐藏设定,花店其实是紫堂幻想开的。虽然他不在但是金帮他开了。

【金幻】夏日冰淇淋

•夏天好热……
•ooc
•可能有错别字,可以给我讲,我会改

热。

这是金脑子唯一的想法,他和紫堂坐在树下的椅子上,依靠着小小的树荫苟且存活着。他瘫在椅子靠背上,如果可以的话他会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来散热,但是很遗憾人类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夏天的风都带着燥热的气息,阳光一股脑的铺在大地上,过高的温度将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看着柏油路上的水状幻影,不由的哀叹出声。

紫堂幻握着张纸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被金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指尖缩紧,卫生纸蓦地被捏成了一团。

“好热啊——————”

金拉长声音喊出声,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人觉得更热。

紫堂幻苦笑着,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因为他也很热。

他不是爱出汗的体质,但是额发已经有点微微湿润了。

他捏着手里的卫生纸,也微微叹了一口气。

要说两人怎么落到如此田地了呢。

还得从金弄坏他姐姐秋一直摆在床头据说是男朋友送给她的玩具熊,然后被扫地出门勒令不买一个一模一样不要回来说起了。

金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用了这么一点力气,熊的爪子就“撕拉”一声与身体分离了。

但秋不管他如何哀求异常坚决的把他扔出了家门。

金在炎炎烈日中抱怨着世风日下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然后拨通了紫堂幻的电话。

紫堂幻当然会来陪他一起,他十分笃定,哪怕天气再热,地面可以蒸熟二百三十六个鸡蛋,晒晕二十六个人,紫堂幻也会陪他一起受苦受难不离不弃。

就像他一样。

他没有深究过这种蜜汁自信因何而来,但他勉勉强强为此找出了一个理由。

因为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果不其然,紫堂幻在接到电话时还没过2秒就一口答应这件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今天的气温已经直逼40度了。

可是他没办法扔下金不管,因为——

当然不是什么最好的朋友这一类的说辞,好吧,这也是原因之一。

最最重要的是,他喜欢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心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种心情像是疯狂生长的野草一样长满的他的心田,并且像野草一样的生命力顽强。

所谓的“春风吹又生”。

只要金的一个笑容,他的心底就会变得又软又酸,并且随时间的推移只会愈演愈烈。

他只能任由它生长,并且将一切都藏在心里。

若说他满足于现状那是不可能的,但他也不愿因此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至少如今,无人能比他们之间亲密。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即卑微又低劣,他暗自祈祷着,金喜欢上其他人的日子,永远都不要来。



“买不到熊,回去秋会打死我的。”金抹一把头上的汗,可怜兮兮地说。

没想到咋一看很平常的玩偶实际上这么难买。他们两个人在市内逛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最后还让自己迷路了,要说现在在哪里他们也不太说的清楚。

紫堂幻觉得有点头昏,也不知道是不是晒了太久的原因,昏昏沉沉间他瞥见不远处有一家小商铺。

“金,你想吃冰淇淋吗?”他问。

金立马双眼放光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想!”

这条街的建筑颇老,还是青瓦白墙的模样。檐角高高的翘起,屋檐下挂着一个风铃,底下摆着长椅。

踏进门电风扇呼呼的吹凉风,将两人从炎热的地狱拯救出来。

金从冰柜里拿出一个老冰棍,又问紫堂幻要吃什么。紫堂幻探出个头,随手拿了一个牛奶布丁。

冰凉的触感进入口腔,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慨叹。

随后两人都不愿意离开老店了,为了坐在门口蹭取一片清凉,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老板聊起了天。

商店的老板是一个老人,坐在躺椅上看着电视,问清楚两人到这里来的缘由后,不由的笑了两声。

金含着冰棍含糊不清的说,“幸好有紫堂陪着我。”

老人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能在这种天气陪你出门,他一定特别喜欢你吧。”

金嘿嘿一笑,“我也最喜欢紫堂了哦。”

紫堂幻听见后,脸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心里一阵激荡。

他当然知道这个喜欢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他还是害羞极了。

金为了方便和老人说话,是面朝商店跪坐在在椅子上的,而紫堂也是面朝着外面的小路规规矩矩地坐着。

金向后靠了一靠,转过头来想和紫堂幻说点什么,结果发现紫堂幻的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后。

额头上的发丝微微润湿着,一滴汗水划过眼角脸颊,顺着小巧的喉结落入领口。

紫堂幻做人做事小心翼翼一丝不苟,即使再这样热的夏季,依然把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

金全然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觉得天气实在太热了,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解开了紫堂幻的衬衣扣子。

“金……?”

紫堂幻像是被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转过身。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瞳孔的蓝色深邃的就像背后的天空。

两个人一时间都愣住,夏季的燥风吹过,紫堂幻手的雪糕化的不成形了,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两人同时一颤,如梦初醒一样的红着脸别过头,金语无伦次的解释道,“不是,这个是因为,因为那个,我觉得紫堂你是不是太热了。”

紫堂幻确信自己的脸应该红的不成样子,他又不好意思看金的脸,小小的“嗯”了一声。

“所以说,那个…”金瞥见手里的冰棍,冰棍比雪糕化的慢的多,还保持原来的温度和形状。金把它塞进紫堂幻的手里。

“你拿去吃吧!”

说完也不听紫堂幻的回答,开始乱七八糟的跟老人聊天。

紫堂幻拿着被金咬过的冰棍,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纠结了半天,觉得再不吃就得化了,才小心的咬了一小口。

金表面上是在和老人聊天,但是一直忍不住偷偷的瞄着紫堂幻,看着他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的冰棍,脸红红的,唇上带着水汽亮晶晶,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从未体验过的,却让他心情激荡像上瘾一样无法割舍。



等紫堂幻把冰棍吃完,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两人觉得差不多也该回家了,问好了离这里最近的公交站台该怎么走之后,起身跟老人告别。

太阳快落山了,气温也逐渐降了下来,吹着风还蛮惬意的。

金苦着脸担心着没买到熊回去是不是会被姐姐打死。

紫堂幻觉得无奈又好笑。

他安慰了金好一会儿,直到了他要坐的公交车来了。

因为和金坐的不是同一班车,所以他们得在这里分开了。

上车之前,金突然拉着他的袖子,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

“?”

紫堂幻有点疑惑,这不像平时有话直说的金。

公交车司机不耐烦的按了按喇叭,金只能放开紫堂幻的袖子。

“今天谢谢你了啊,紫堂。”

他对紫堂幻笑了笑,“快点回去吧,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吧。”

紫堂幻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也不能让全车的人等他太久,于是点了点头,上了车。

车子启动之后,他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看金,他还在路边对他挥着手。



金也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他当时只是想到了老人说的那句话。

“他一定很喜欢你吧。”

他兀自又红起了脸,正巧手机上紫堂幻的消息发了过来,“我到家了,你呢?”

金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一直以来他都笃定自己和紫堂是最好的朋友。这当然不是假话,但是现在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虽然他现在还不太明白这和之前有什么不同,但是他知道,他更喜欢紫堂了。

“我也快到了,今天很开心哦,幸亏有紫堂陪着我!”

紫堂幻收到消息,又读了一遍,整个人躺在了床上。

他回想了一下下午的事情,觉得有些害羞。

如果可以的话,他是不是能再多贪心一点,祈祷金可以对他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我也是,和金在一起很开心。”


end

ps.金他们买不到熊是因为那是定制款哦!





今天补了漫画
hhhh
这个糖可爱死了!
下面是没穿?还是没穿?
啊啊啊啊
漫画的金幻可真甜呜呜呜呜

【金幻】脑洞 睡美人与王子

•片段+脑洞


“不动的是你。”金发少年的露出许些悲伤的表情。

紫堂幻像是听不太明白。

“你没有穿越,确切来说,使你拥有让自己时间静止的能力。”

“时间流逝是有速度的,你的时间静止之后,周遭的时间却还是在继续向前流动,等你的能力自然解除之后——”

少年指向空中,紫堂幻顺着看过去,天空中看似空无一物,但突然有一段空气开始抖动,一个飞船蓦然出现。

像是连锁效应一般,一艘艘大小不一的飞船占满了整片天空。

他们向地面广播着什么,但紫堂幻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只注意到少年不断开合的嘴唇和细碎的声音,“现在已经是两百年之后了。”

紫堂幻愣住了,两百年?

他上一秒还在家里睡觉,下一秒睁开眼睛就出现在这片废墟之上,他现在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紫堂幻任由少年拉着他躲在一个破碎的墙体背后,支出来的钢筋划破了他的裤子和其下方的皮肤。

真疼,他恍惚的想到,原来不是梦啊。

反而是金发少年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蹲下来为他包扎。

紫堂幻低下头,看着他的发旋,小小的隐藏在一大堆杂乱的金发中间。

他问道,“那么,你是谁呢?”

少年刚好包扎完伤口,他向紫堂幻展示自己刚刚的成果,绑的东歪西倒的布条和一个巨大的不成比例的蝴蝶结。

“这次包的有进步多了,要是凯莉在的话一定会夸我的。”少年显得非常高兴。

然而紫堂幻并不关心他包扎的怎样,也不关心他以前包的是有多差,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金发少年,等待他的答案。

少年摆弄着蝴蝶结,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我吗?我叫金,是一个人工智能,现在你是我的主人。”

他对紫堂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脸上的每一寸表情都阳光的恰到好处,让人难以接受他仅仅只是一个人造产物。

“怎么可能……”紫堂幻发出叹息,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他话里的重点,“你是说,我是你的主人?”

金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我拥有了你?”紫堂幻瞪大眼睛,在两百年前了没有什么人工智能。

金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也可以这样说,不过确切来讲是,”

他温柔地捧起紫堂幻的脸,用他纯净的湛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紫堂幻,他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温柔,仿佛蕴含了无数美好的情绪,如果他有的话。

“确切来讲,是我拥有了你。”

话音未落,巨大的爆炸声在不远处响起,气流将两人掀到在地,匆忙中金将紫堂幻拉进怀里,把他护在上方。

紫堂幻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爆炸,是上方的飞船对这片废墟进行了轰炸,他想起刚才广播里说的什么了。

“请无关人员举起双手到中间区域,接下来将对此片区进行肃清活动!”

肃清?

紫堂幻不禁望向金,他的手因为刚才的爆炸折向不可思议的方向,察觉到紫堂幻的目光后,他低下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大概就是一个脑洞,紫堂幻因为拥有时间静止的能力,但自己不知道,觉醒的那一天他正在睡觉,一睁眼就已经是两百年之后,因为才觉醒不能掌控,作用范围只是自己。
科研部门一直将沉睡的他关在实验室,但被金偷了出去,金一直在等待紫堂醒过来,并且擅自跟他结成了主仆契约。
未来政府属于极权状态,并且异能者频频出现,但是近百年来,异能者时常失踪,主角小队怀疑是政府干的,于是集结成了反抗组织。
肃清活动,是指对组织的清扫。

金本来是最尖端的技术研发出来的人工智能,但因为他太像人类了,并且拥有比人类更丰富的智慧而被人类畏惧,同一批生产出来的还有秋,秋被带走销毁了,金于是破坏了研究所逃了出来,但智力系统受到了损伤,不再具有超过人类的智慧,但在他的体内隐藏着子程序,可以强行修复系统但并不是永久有效,并且有使用限制,系统修复的时间内,人格会强行切换为黑金。

金和紫堂是一个研究所的,金在开发过程中有一个阶段是程序测试,他偷偷的黑进了研究所的系统,掌控了所有监控。
他就是在那个阶段发现紫堂。
紫堂总是静静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沉睡了漫长的岁月。
太寂寞了,金总是这样想,等他醒过来,他熟悉的人和事都已经消失了,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就像自己一样。
金觉得紫堂幻像睡美人一样,于是他下决心成为了紫堂幻的王子。
这就是金把紫堂幻偷走的原因。



因为没有写过这种风格,不太会写……但是还是想和大家分享一下脑洞,有想写的朋友可以拿过去写。


【金幻】你永远是少年1

•瑞嘉提及,注意避雷
•很少写这样的文风,尽量不坑



又是一年三月,大学里种的樱花开的很盛,犹似粉色的烟霞。

金喜欢这个季节,告别料峭的春寒迎来暖风与阳光。
他坐在看台上看着同学们跑步的跑步,散步的散步,三三两两的聊着地北天南。他一贯喜欢有活力的东西,因此他喜欢这些学生,在他眼里,总是尽力去做一些不一定有意义的事情的学生们,带有非凡的魅力。
旁边坐着他的发小,格瑞。白发紫眸的俊朗男子,曾经还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当年他毕业的时候不少妹子和少部分男生哭的不要不要的。
他已经毕业三年了,现在在某家知名摄影杂志社做编辑,据说快要升职了。
格瑞转头看着金,当年他选择了在学校读研,现在身上还带着点学生气息,不像早已挥别学生时代的自己,用嘉德罗斯的话来讲就是,“浑身上下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精英气息”。
他倒是不讨厌这样的形容,也不讨厌现在的生活。只是在复杂的人情社会中来往久了,对清新的一点的东西愈发喜爱。
金恰好就很清新,还没有染上灰尘。
“你的摄影展准备好了吗?”
格瑞看向金,对方正直愣愣的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听见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差不多了吧,一会儿再去看看场地就行了。”金伸手拍了拍格瑞的肩膀,笑着说,“这次多亏了你呀,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摄影展能不能办起来。”
格瑞喝了一口手里的热饮,神色冷冷淡淡,“要是你的作品不行,我也不会帮你。”
金倒是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也不介意,“知道知道,你公私分明嘛。”
他垂头看着手心,那里有一道疤,疤痕早已愈合只剩下一点浅浅的痕迹。
“不过能赶在春天办起来,真是太好了。”
格瑞看他笑的眉眼弯弯,想说些什么,却又放弃了。
两人又随便聊了聊,说的高兴的时候金手舞足蹈的比划起来,兴奋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
格瑞也不由的弯起嘴角,他们就像回到了学生时代,一些小事都可以聊的唾沫横飞,当然一般都是金在说,他偶尔应答几句。
等到尽兴时天已经快黑了,金留他吃饭但他执意要回。于是金送他到校门口,他的车停在那里。
走到门口时,天已经全然黑了,只有一盏路灯落下昏黄的光。
格瑞在灯下停住了脚步,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跟着停了下来。
格瑞低头看着金,他的金色头发即使在黑夜中也是闪闪发光的漂亮,就和他的名字一样。
“金,我订婚了。”格瑞露出手指上的银色戒指,“最近才订的,但在一起已经两年了。”
金惊讶的张大眼睛,复而佯装生气的说,“格瑞!你居然一直都没告诉我!”
“你这两年不是都没消息吗。”
金还是不满意的哼了两声,直说要他请客吃饭,打定主意要好好吃他一顿大的,等格瑞应下才问道,“那你们打算多久结婚啊,我去给你们拍婚纱照!”
“我们不结婚,他是男的。”格瑞说的轻描淡写,“而且他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金瞪着眼睛看着他,格瑞当时在大学的时候,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原来人家是喜欢年纪小的。
“可以啊格瑞,老牛吃嫩草啊。”金坏笑着调侃他。
格瑞脸色不变,“他是我上司。”
“噗——”,金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了,他觉得他需要思考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
“他是我们社长的儿子。”看金露出的表情,格瑞知道他误解了什么,“但他很聪明,和我们同年毕业的。”
“而且很狂妄,他会毫不犹豫的来扰乱你的生活,任性又不懂收敛。”
“我一开始很讨厌他,但后来发现他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相处久了,就发现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身边了。”
金收起了疑惑的眼神,他知道格瑞的性格,他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而和那个人在一起。
“格瑞,你很喜欢他吧。”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格瑞没有回答,金也知道他别扭的性格,但他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所以你今天是要回去和他一起吃饭?很恩爱嘛,格瑞。”
格瑞耳尖有点微红,他转过头看着金,金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不回去的话他就不会好好吃饭,净吃一些高热量的垃圾食品。”
金觉得自己鸡皮疙瘩的起来,看着格瑞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这么肉麻的话,真的是对精神的折磨。
“好了好了,你快走吧,回去和你的小男朋友吃饭去!”
格瑞觉得有点好笑,冲他挥挥手,轻飘飘的落下一句,“那我走了,你一个人想想吃什么晚餐吧。”
金愤怒地叫了起来,格瑞上车后,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金在冲自己做鬼脸。
等他开出去之后再看后视镜,金还在那里站着,灯光把他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等他拐弯之后,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两个星期后开展的时候,格瑞没有去。他手头上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
摄影展会开三天,每天到晚上九点,他打算等做完手上的工作后再去看一眼。
等他收拾好东西踏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金发金眼的青年斜倚着墙,玩着手机等着他。
见他出来,嘉德罗斯将手机揣到包里,自然的牵着他的手。
“走吧,去看看你这么在意的那个渣渣的摄影展。”
“嘉德罗斯,公司里面注意下影响。”话是这么说,但手还是没有放开。
嘉德罗斯嘲笑了一声,“假正经。”
展厅离得不远,但停车位倒是找了好一阵,他们上去的时候,门口没什么人,只悬着一黑色的板子,上面用金色的笔勾勒出一个金字,这也姑且算是作者介绍了。
下面有展板介绍这次摄影展的信息,影展名字叫做“你永远是少年”,影展简介写着你是我的春天。
嘉德罗斯“哟”了一声,“怎么,这个影展是给他恋人的?”
他想了想,“不对,你不是给我说过他现在单身吗?”
格瑞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进门之后是一个走廊,不长,走廊的墙上没有挂什么,只在尽头挂了一副作品。黄白色的灯光打在放大的照片上,一下就抓住人们的视线。

那是一片流动的人群,其他的人的脸都模糊不清,只有在影片中心的那个人的是清晰的。
他拥有一头艳色短发,映得皮肤惨白,他带着一个黑框眼镜整个人显得平平无奇。但相片聚焦聚在他的眼睛上,人们可以清晰的看见他有一双漂亮的祖母绿的眼睛,还有他眼睛里透出来的仓惶。
他就像在逃避着什么。

相片的名字叫做《他从冬天里逃了出来》。

嘉德罗斯转过头看着格瑞,“这是谁?”
格瑞凝视着那副作品,隔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他的名字。
“紫堂幻,他叫紫堂幻。”

格瑞是在大三的时候知道紫堂幻的。那时候金读的摄影专业有一个同学休学了一年的事情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
大家讨论的倒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这个休学者的身份。
据说他在入学前曾经发过一张作品还得过全国大赛的金奖,但上学后却没有什么令人亮眼的东西,还常常在不及格周围徘徊。
有人怀疑他是不是作假得来的这个奖,这件事在学院里传了好久,格瑞不是他们系的,但在校园学生会里而且和金走的很近,也听说了不少传闻。
但紫堂幻本人行事很低调,认识他的人也不是很多,这一次休学又让他回到了公众的眼光中。

后来第一次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也是因为这张相片,是金在图书馆楼顶偶然拍下来的。
那是一月份的事情,正是冷的时候。金拉着裹了一层又一层厚大衣的格瑞在楼顶吹着冷风。
格瑞无数次想把金丢下一个人先回去,直到天色将暗的晚饭时间,金突然叫了起来,招呼格瑞过去看。
照片上的人立在人流中,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样。
金就像发现了宝藏一样兴奋。
“格瑞,你认识他吗?”
格瑞摇摇头,这不是他们院的。
“这样呀,”金盯着那张照片,头也不抬,“我要找到他!”

金这人想一出是一出,但行动力也非常高。自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真的想尽办法在学校里地毯式搜索。但找遍整个学校也没找到这个人。
最后是金上选修课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偶然看见这张相片,才揭露谜底。
“这不是紫堂幻嘛?”
“你认识他!?”金叫了出声,女生扯了他一把让他小声一点。
女生看了他两眼,笑着说,“你不也是摄影系的,怎么,你不知道他?”
“你认识我?”金没有丝毫关于这个人的印象。
“还算认识吧,我和格瑞一个院,经常看见你们在一起。”
“哦,”金胡乱的点点头,注意力又转回照片上,“你说他是紫堂幻,就是休学了的那个?”
“难道你们系还有好几个紫堂幻不成?”女生忍不住逗弄了一下他。
金噎了一下,飞快的摇摇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认识他的啊?”
“这个不能告诉你,”女生笑着转移了话题,“你找他有事情?”
金点点头,指头在照片上点了点,“我想认识他。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有是有,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女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他脸红了一下,暗怪自己过于急躁,“不好意思,我叫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凯莉。”

金那堂课上没有要到联系方式,又缠了凯莉好几天,因为他天天都在门口等她下课,甚至有人问他金是不是她新交的男朋友。
凯莉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的把在门口堵他的金拉到角落。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认识他啊?”
金一脸无辜的拿出照片,他看过这张照片很多次,每一次看见紫堂幻的眼睛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着他,就想和他说说话。”
“最近天很冷。”金看着才下过雪的校园,树枝上还积有一层白,“我觉得他的眼睛就像被冻伤了一样。”
“可是我有一种感觉,他应该是属于春天的。”
他又看向凯莉,扯着她的衣服可怜巴巴的说,“凯莉,你就帮帮我吧。”
凯莉叹了口气,“我真是服了你了,不知道你们这些搞艺术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掏出手机把号码发给了金,“丑话说在前头,他可能根本不会理你。”
“他难道是很高冷的人吗?”金疑惑的看着她,他觉得紫堂幻应该不是那种人。
“不是,”凯莉摇头,“他只是觉得,认识他不是一件好事情。”


见过那副画之后的,拐弯出去才是真正的展厅。
展厅不大,却修得很精巧,三、四十副相片错落的摆在里面。
里面人意外的有点多,但是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内厅的相片不像外边那副压抑,反而都是比较温暖明媚的色调。就像简介里的那句话,宛如春天一般。
每一张里面都只有一个主角,紫堂幻。
金的作品的优点在于视角和光影,他的构图很灵活,并不拘泥于传统的经典构图方式。他的作品很容易将人带到那个氛围中去。
格瑞一副一副的慢慢看过去,嘉德罗斯却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他随意的看了看,然后在其中一副面前停下了脚步。

那副画背景是一条落满雪的巷子,高高低低的老式屋檐向后蔓延,紫堂幻向前走着,巷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他像是听见有人在叫他,匆忙的的回过头,露出苍白的脸庞和冻红的鼻尖,艳色的发丝飞扬在雪色中,像是早春偷偷攀上枝头的花。

“这幅是二月份的时候拍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格瑞出现在嘉德罗斯的身后,嘉德罗斯像是被吓了一跳,格瑞牵过他的手,安抚的捏了捏。


格瑞正式见到紫堂幻是二月的事情了。

当时金要到紫堂幻联系方式时学校已经放假了,金有试着打那个电话,除了第一次接通了,其他时候都被挂断了。
“对不起,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不想交朋友,请你以后不要再打过来了。”金学着对面的说话方式,嘟着嘴抱怨道,“后面再打过去就没有人接了。”
他泄气的趴在桌子上,“什么嘛,好不容易才找到人。”
“你这样贸然打电话过去,他不接是很正常的吧。”凯莉悠闲地喝着奶茶,对金摇了摇头。
凯莉、格瑞还有金三人都是大学本地的,金这一次专门把两人约出来聊聊怎么和人交朋友。
“你有没有看过他的作品?”凯莉看着他恹拉吧唧的样子也不忍心,透了点口风,“他也是本市的,拍照的地方应该是他经常呆的地方吧。”
金歪着头看着她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格瑞解释道,“她的意思是,如果是他常去的地方,在在那里碰见他的几率更大吧。”但事实上格瑞觉得这件事并不靠谱,哪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在某个地方一直等着呢,而且对方也不一定会来。
金却双眼发光立马坐了起来,“我知道了!这样我就可以直接见到他了。”
他再坐不住了蹦起来就向外跑去,“格瑞凯莉,今天谢谢啦,下次请你们吃饭!”

后来金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紫堂幻大学里拍摄的所有作品,很快就发现了紫堂幻最常去拍摄的地方。
是城东的一条老街,老街人很少,大多是一些老人小孩还在这里居住。
格瑞想就算是金,这么冷的天气也不会在那里天天守着吧。
约莫在两三个星期后,格瑞又接到金的电话。那时候已经过了年了,城市里人也少了,又下了两场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格瑞的皮靴踏在白色的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
他在一条小巷里找到的金的,他正拿着相机在哪里拍着什么。
金举着相机,突然大喊了一声紫堂幻的名字,格瑞这才看到巷子深处的那个人,穿着黑色大衣裹着一条藏青色的围巾匆忙的回过头来。
金迅速的摁下快门,然后把相机往格瑞怀里一塞,就朝紫堂幻跑过去。
紫堂幻像是被吓到,向后退了两步,但还是被金抓住了手腕,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格瑞只看到紫堂幻脸色变得更苍白了。
他拿着相机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就听见金对他喊着,“格瑞你先回吧,帮我把相机拿回去。”
格瑞心里有点不满,他大老远跑过来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就被打发回去了,但他面上也不显微微点头转头就走了,只心想金这个相机怕是不能轻松拿回去了。

金来找他拿相机是晚上的事情了,他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显得特别高兴,还没等格瑞来口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金真的在老街守了两三个星期,每天一大早就跑过去,等到晚上天黑了才回家。到一直都没有看到人,等的他都有一点灰心了。
但是今天早上,他到老街时跟他混熟的开茶馆的老爷爷告诉他,他照片里的小伙子今天早上也来了。
他高兴的跳了起来忙往里跑,结果逛了半天没看见人。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老街背后的巷子很多,而且四通八达像个小迷宫。他怕人跑了就边逛边给格瑞打电话,本来是想让他过来逮人。
没想到他过来之前,自己就找到人了。
“他答应给我拍一组照片。”
金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紫堂幻可能是被金的执着感动了,也有可能是怕金一直纠缠他,最后答应陪金拍一组人物摄影,约好拍完之后金就不能再去打扰他。
“不过有时间限制。”金眉头稍微有点耷拉下来,他透过窗子看着格瑞家下去院子里栽的那株日本早樱,“他说必须在春花花期结束前拍完。”



【金幻】知乎体:有一个特别可爱的朋友是什么体验?

•ooc大户又来了
•换了一个名字不知道大家还认不认识我
•瑞嘉提及,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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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要谢邀?我不太懂啊。
不过既然有人问到这个问题,我就给你们讲讲我朋友的事情好啦。
我们就用T来称呼他好了,他的名字里也有一个糖字,而且我一直觉得他就和糖果一样可爱(///▽///)。

我和T认识是在大一的时候,我们是室友。当时我一进门的时候,他正急急忙忙的往外跑,我们就一不小撞到一起了。我捂着被撞疼的脑袋抬头,就看到一张超级可爱的脸!
怎么说呢,他的皮肤很白,又有一头紫色的头发,就显得更白了。因为被撞的有点疼,绿色的眼睛有点湿辘辘的,鼻子也红红的。反正就是特别可爱来着。
我们都是男生,但是我真的心动一下。
后来他从地上捡起眼镜戴上,遮住了眼睛,整个人就显得平凡很多了。
后来有一段时间我还经常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来着。

事实证明,当然不是!

本来我的发小G也读的这个大学,我们也是一个寝室的。但是从一开学就有一个跳级读大学的天才J天天都来找他,因为G成绩很好嘛,是以全校第二的成绩考进来的,顺带一提第一是J。好像是因为这个,J视G为唯一的对手来着,对我们就是一口一个“渣渣”,一开始我们都还蛮生气的,后来习惯了好了。不过班上其他同学都说J是个重度中二病?我也不是很懂。
不过我觉得G其实还蛮喜欢和J在一起的。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就基本上是和T一起行动,可以说是形影不离了吧,所以我还是可以经常见到T不带眼镜的样子。
比如说洗漱的时候啊,睡觉、起床的时候呀,有时侯眼睛疲劳了他也会把眼镜取下来。
每一次都觉得非常可爱来着,但是T本身没什么自觉,常常让我别开玩笑了。
我还帮他滴过眼药水,看着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还带着一点取下眼镜的懵,我觉得怪紧张的。

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T的可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不说全校至少全系都知道了。
那是迎新晚会的事情,当时那个班都被要求出一个节目,我们班出得是话剧。这都很正常,只是在我们班班长K的强烈要求下,我们班出的是反串!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T演得是公主。
排练的时候还好,正式演出的那一天,穿上礼服画完妆的T,真的就像一个公主一样,因为他本身就比较瘦,皮肤又白,框架眼睛换成了隐形眼镜,头发挽了起来,把五官全部展现了出来。
当时我们道具组组长手一抖直接把做好的假权杖摔在了地上。坏到是没坏,但是被K骂惨了。
后来表演完,即使再三强调了是反串,还是有很多男生来要T的联系方式。不过我都没有给(。・ω・。)。
晚上我们去开了庆功宴,T喝的有点多,我们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风吹着还蛮冷的,T戴了一个红色的围巾,晕晕乎乎的跟我讲话。
他喝醉之后话就变得很多,乱七八糟的讲了好多事情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就记得最后他笑着跟我讲,“在大学里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以前都是觉得他是长得可爱,那是第一次,我觉得他整个人无论是外貌和性格都非常的可爱。

后来相处更久以后,会发现T真的很好。他的性格很温柔。我们学校公寓不准养宠物的,但是T有偷偷在喂猫,是学校的流浪猫。有一次那只猫的腿受伤了,T实在放心不下,就把它带回了寝室。养了两三天吧,就被宿管发现了。
猫就被带走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T这么激动的样子,因为他平时一直都是那种乖乖的,每次我们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他都不好意思跟着做的类型。
因为猫的脚还没有好,外面又下雨,当时宿管好像打算直接把猫扔出去,T直接甩开宿管拉着他的手就冲出去了。当时是晚上有门禁,宿管就说,“你现在出去就记一次夜不归宿!”
T他没有回头直接找猫去了。我也跟着溜了出去,就看见他蹲在门口不远处,抱着那只猫。
当时雨很大,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远处的路灯还透着点光,T紧紧的抱着猫咪蹲在雨里的样子我现在都还能想起来,让人觉得非常心疼。
T他平时自己受了委屈都不会说出来,每次都是我帮他出头,但是为了其他人的事情他就会变得十分勇敢。
这一点也让我觉得非常可爱。

后来因为淋了雨,T就发烧了。
这里我才知道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虽然成年之后体质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比常人稍微脆弱一点。
那段时间G和J正好有一个比赛要忙,两个人都不在寝室。我就请假在寝室照顾T,但说实话,我实在不会照顾人,最后还是靠K到电话远程指导才行。
T因为发烧脸还有点红,他说他有点口渴,我就扶他起来喝水,不知道怎么说,虽然我们都是男生。
但是他脸红红的靠在我怀里,眼神迷茫的跟我道谢,即使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脸,但是发烧的可爱度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结果就是我的手一抖,就把水洒在他的被子上了。

再后来因为要养猫,我和T就搬出来住了。
还给猫取了一个名字叫小斯巴达。T说希望猫咪能像斯巴达的勇士一样强壮。
搬出来住之后才发现,T很会做饭。做的每一样菜都很好吃!而且他还会做甜点,想慕斯,千层之类的啊。
然后我发现T很喜欢吃草莓,每次做的糕点都是草莓味的哈哈。但他自己还没有自觉,有一次我吃腻的草莓味的东西,就说要不要换一个口味,他脸一下子就红了给我说不好意思没有注意到,下意识就做成草莓味的了哈哈哈。
和T住在一起感觉真的很好,他很会照顾人,也很会居家。因为一起住,我们每个月会拿出一部分的生活费作为公用的,就是买菜呀,水电费这些。他每天都会算了下花了好多钱记在一个小本本上。每一次看到他算钱,我都会想起古代的账房,拿这个算盘啪啪啪的,觉得有点可爱。

最近有一点小困扰就是,觉得T越来越可爱,让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最近要做实验,回家一般都是晚上了,T就会做好宵夜等我回来吃。
但是有几次我回来的实在太晚了,进门就看见T抱着小斯巴达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当时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就觉得有点满满的涨涨的,只能说有人在家等你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就偷偷的抱他进房间睡,结果还是把他吵醒了,他本来很警惕的问谁,看清楚是我以后又放松下来,迷迷瞪瞪问我要不要吃宵夜,他给我热。
我说不用不用你接着睡吧。
他又靠着我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之后,我每次看着T心里都感觉怪怪的,虽然以前也很喜欢和他在一起,但是现在有一种老是想靠近他,然后摸摸他抱抱他的感觉。
无论他在干什么都想去逗一下他或者一直看着他。
是因为他太可爱的缘故了吧。
无论是他洗漱时扎起头发露出的耳垂,做饭时穿着粉红色的碎花围裙(超市送的!),还是写作业时露出的骨节分明手腕。
都让我觉得心里痒痒的。
导致我这一久都不敢直视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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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巴达战队:这就是你最近躲着我的原因吗?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有我不可爱啦!我觉得你才是比较可爱的那一方。

斩烈:我不喜欢。

星月魔女:所以你们还没在一起?天啦,大一的时候你死活不把T的联系方式给别人的时候,我就以为你们在一起了。没想到你们居然动作这么慢?

大罗神通棍:渣渣,你放学别走!@斩烈 哼,强者就应该和强者在一起,不要理这些渣渣了G!

斩烈回复大罗神通棍:………所以我才说我不喜欢。